当年李娜在澳网夺冠,缴完税到手八百万人民币,随着时代的发展,澳网奖金只增不降。
这还是四大满贯中奖金最少的澳网,温网和美网的奖金税前都达到了300万英镑和500万美金,折合人民币绝不少于两千五百万。
这还只是冠军奖金,如果在大满贯中首轮出局,也会拿到不少于五十万人民币的奖金。
这就是网球。
徐青禾给同事普及完网球赛事奖金,后补了一句,“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打网球上有成就,这样不管是你喜欢的还是喜欢你的,都会手到擒来。”
同事虽然知道自己只是打着玩,但这个世界不就是先做梦才有机会实现吗,开玩笑道:“好,说不定我真的打着打着就打上了职业,到时候我赚到巨额奖金,把整个公司买下来,你们都不用上班,只需要我打球的时候去场上支持我,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闻言,办公室的人都哈哈大笑。
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个实现不了,可还是愿意吃下这个大饼,这怎么不算生活的期待呢。
徐青禾中午时答应张大爷下午再去医院看望他,可她实在不想见到凌洲。
于是,她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路过螺蛳粉店,进去点了个豪华版螺蛳粉,炸蛋,猪脚,鸭脚通通点上。
“老板,微辣的,打包带走。”
“好嘞,老规矩是吧。”
自从不用控制体重后,徐青禾开始发掘美食,开始什么都吃,拎着螺蛳粉回家的路上,她第一次萌生出一辈子都这样也挺好的想法。
风吹在脸上,刺骨冻人,徐青禾捏紧脖前的拉链,不让风灌进来。
徐青禾所在的小区是最近几年新建起来的,绿化面积特别大,小区里大多数是年轻人或者新婚夫妻,但就是房租特别贵。
所以徐青禾没事绝不出门,不然可就浪费了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
不知是因为张大爷昨晚突然叫救护车的缘故,今天保安亭旁就多了个大大的小区平面图立牌。
因为多了点东西,徐青禾特意往那边瞅了一下。
保安大爷也看过来,“徐小姐,这里有顺丰寄存在这的快递。”
“我现在拿走,谢谢啊。”
快递箱很重,徐青禾走的很慢,手大剌剌漏在外面,很快就僵了。
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做起事来有种反应迟钝的意思,迎面一个电动车向她飞驰而来。
徐青禾躲避不及,突然感觉有人将她往旁边一拉,电动车甩着前照灯扬长而去。
惊魂未定,徐青禾喘着粗气向旁边看去。
是凌洲。
凌洲穿着MEDM毛领棉服和十分显眼的红色工装裤,这样的穿搭也就他能驾驭了。
徐青禾懵然道:“你.....”
凌洲立马松开徐青禾的胳膊,道:“对不起。”
奇怪的很,明明是他帮了徐青禾,为什么要道歉。
“你从哪知道的我住在这儿。”
徐青禾语气平缓,但脸上很明显的不悦。
凌洲答非所问,上手把快递箱抢过来,“我帮你拿着。”
男人力道很大,根本无法抗拒。
徐青禾的通红的两只手悬在半空。
凌洲毫不避讳的看去。
察觉到凌洲的目光,徐青禾将手背到身后,“你跟踪我是吗。”
在徐青禾回来之前,凌洲就已经来了。
-
凌洲站在小区平面立牌前,弓着腰举着手电筒,头发随着冷风吹的方向飞。
旁边的保安大叔忍不住开口,“小伙子,你是这个小区的人吗。”
被质问后的凌洲心虚道:“额,大爷我找人。”
保安大叔道:“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送外卖的呢,你朋友哪栋楼的,我给你指个路不就完了。”
凌洲不是没想这样,但他不能给青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关掉手电筒,道:“还是算了吧,谢谢你啊大爷。”
凌洲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其实还可以再等等的,难道猜错了?
他看了眼三号楼的方向,低下头,顺势把脚底的石子踢远。
就在凌洲转身之际,徐青禾与他擦肩而过。
徐青禾的话语清清楚楚的传进凌洲的耳朵,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凌洲慢慢转身,只见徐青禾笨拙的搬起保安桌旁的大箱子,起身时还用膝盖顶了下。
箱子是泡沫箱,里边是徐青禾母亲从老家邮来的海鲜,因为小区安保极严,快递外卖一律不能进,顺丰这样派送到家的快递也只好先暂存在保安亭。
距离不算远,但东西却相当重。
这泡沫箱目测是50cm*80cm的,抱起来甚至看不见路。
保安大爷非常有眼力见,直接替徐青禾打开了闸门。
徐青禾歪着头看路,道了声谢,走了进去。
徐青禾的穿着与中午一样,背影却多了辛酸。
凌洲抬腿跟上去,保安大爷喊住他:“小伙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凌洲道:“大爷,我去三号楼,能给我开下门吗。”
保安大爷心下了然,按下开关,“就这一次。”
“谢谢大爷。”
-
凌洲低声道:“救护车。”
昨晚上她替张大爷叫的救护车,医院都会留存电话IP地址,凌洲听到徐青禾嘴上说着晚上再来,其实是绝不会再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