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人的活都不会吗?”齐瓒故作言语,她企图用此法逼退潭雯千,毕竟寻常的小娘子听到这般轻佻的话早就羞愤的跑开了。
此话落入潭雯千耳中,她也怔了一下,就连举着的汤勺也不再如之前平稳。
她轻抿了下嘴唇,心下一横,反正更过分的事情她都做过了,虽然是在齐瓒昏迷之际,如今面对清醒的齐瓒,这...没什么的!潭雯千自我安慰道。
转而将汤勺送进自己口中,不过潭雯千并没有咽下去,只是轻轻含在口中。
见状,齐瓒搭在椅子上的手指微顿,望着潭雯千不知在想些什么。
潭雯千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凑过去还没几分就被齐瓒捏住了脸颊,含着的梨汤顺着唇角滑落出来,沾湿了齐瓒的手指,还有大半落在两人相交的衣衫上。
“呵,耳朵都红了。”说罢,她还抬手捏了捏潭雯千红透的耳朵。
潭雯千将余下的梨汤尽数咽下,嘴唇被迫轻启,吞进齐瓒的半截手指。
“本殿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你如今的样子美极了。”她将潭雯千手里端着的茶盏拿在手里,往地上随意一丢,只听“咔嚓”一声,茶盏碎了个四分五裂,梨水溅了一地。
她忽的凑近到潭雯千耳边低声道,“若在床榻上承欢,想必更美。”
齐瓒将自己扮演成一个极恶劣的人,将这一幕完全呈现在潭雯千面前,这是她给潭雯千最后的机会。
若是怕了,便回府去。
齐瓒见她一直低着头,便没瞧见她眼里的情绪,却见潭雯千那双涂着丹蔻的手正解着腰间的系带。
三两下便松开了,齐瓒为了制止她的下一步动作将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带着她往桌案压去。
系带不听话地从腰间飘落到地上,外衫瞬间敞开露出里面绣着花样的浅色肚兜。
这下齐瓒终于明白为何潭雯千会在书房怕冷了,原是她就穿了两件衣衫过来。
“殿下想在书房要了雯千吗?”她挺了挺胸脯,仿佛就是带着这种目的进来书房的。
潭雯千此刻心扑通扑通跳着,她内心纠结的很,怕齐瓒来真的又怕齐瓒不来真的。
毕竟她是被当做礼物送进皇子府的,没名没分的若就这般丢了身子,潭雯千还是担忧的。
可若只有这样才能有名分...恐怕真的只有这样才可以...潭雯千瑟缩了一下,是冷的。
“潭雯千...”齐瓒低语呢喃着她的名字,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
齐瓒坐直身体,手臂穿过潭雯千的后腰一把将其揽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她的衣襟。
潭雯千扶着有些松散的发髻,痴痴的望着为自己整理衣衫的齐瓒,她原本低垂的眼眸忽的抬起,恰巧与潭雯千碰上。
齐瓒手中的动作一顿,凝视了两秒这才继续为潭雯千系衣带。
“这是补偿。”潭雯千忽的捧起齐瓒的脸,在她的侧脸处飞快啄了一下。
齐瓒下意识地皱眉,周围还残留着潭雯千带来的甜梨汤的味道,自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纵容潭雯千了,居然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得逞。
她凶名在外,为何眼前人却浑然不怕,齐瓒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她似乎不讨厌亲吻的感觉...?
真是可怕。
齐瓒深深的看了一眼潭雯千,见她扬起地唇角,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许亲我。”食指抵在潭雯千额头处,薄茧划过她光洁的肌肤,留下一道轻微的痒意。
“遵命。”潭雯千软下态度,应声着,目光却落在齐瓒微敞的领口处。
屁股也不老实的往前蹭去,直至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进一步潭雯千才停下挪动。
齐瓒本就不打算由着她行事,于是双臂一捞将潭雯千整个抱了起来,放到了地上。
就在潭雯千还在愣神之际,齐瓒已经招呼范桐将她带了出去。
“殿下!”潭雯千忙喊道,自是不甘心今夜就这样离开。
“姑娘,这边请。”范桐按规矩办事,将潭雯千带回了后院。
一处景致不错的小院,门口栽了两棵梨树,周围还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只是夜里黑的很,潭雯千并没有看清楚,只得跟着灯笼往前走去。
她望着灯火通明的卧房,原本有些慌乱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开始好奇的打量这里的布置。
范桐轻轻将门带上,这里便只有潭雯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