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邈起身，先是在霍之远的嘴上亲了亲，接着落到霍之远的胸膛上，又继续下移。

他的身体动了动，盯着霍之远的眼神有些不服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霍之远感受到抵在自己某个部位的东西，眼里的笑意敛去，这才意识到白邈刚才话里的意思。

“你说的上面是这个上面？”

“不可以吗？”白邈脸上慢慢泛起欲望的潮红，语气里带着幽怨。

霍之远起身，摸摸白邈的头，拒绝了他：“太晚了，下次吧。”

白邈抱住霍之远，在霍之远身上轻蹭着，仿佛一定要吃到糖的小孩子，拼命黏在霍之远的身上：“霍之远，我好难受。”

他眨了眨长而卷翘的睫毛，用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望着霍之远，有些委屈地在霍之远下巴上亲了亲，带着蛊惑的声音问道：“真的不可以吗？”

白邈看到霍之远轻轻蹙起眉头看着自己，表情既不是完全的冷淡疏离，也不是平日里摸着头笑着看自己的温柔，而是一种经常在工作中出现的思考模样。

霍之远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皮遮住半边眸子，黑色的睫毛和眼眸交叠在一起，让人看不透那双眼睛里究竟在思考什么。

短短几秒的时间里，白邈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快，一开始的期待变成了紧张，喜悦变成了怀疑。

霍之远为什么要犹豫这么长时间呢？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还是说，霍之远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喜欢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可是，如果只是一厢情愿的话，霍之远又为什么会和自己这么亲密的贴在一起，和自己做这些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呢？

白邈的头一点点低了下去，欲望也慢慢被恐惧占据。

这个时候，霍之远终于松开眉头，嘴唇凑到白邈耳边，做了最后的妥协：“这次用腿帮你。”

霍之远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交叠在一起，一只手从里面穿过收回。

他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白邈，说：“感觉还可以，你要试一下吗？”

白邈看着霍之远那只仿佛要拉着他陷进去的手，欲望再次奔涌而来。

对呀，霍之远一直是上面那个，突然的转变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且他现在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那不就是说明他很喜欢自己吗？

白邈再次扑了过去，心底那些一直不敢宣之于口的感情也随之一起释放出来。

“霍之远，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他就知道，任何事情一定都会发生改变的。就像霍之远不喜欢吃甜点，但他只要顺着霍之远的口味来，并持之以恒，就算霍之远一开始不喜欢，也是会慢慢接受的。

霍之远仰躺在床上，看到白邈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听到他的声音，先是征了征，接着慢慢地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张总是令他犹豫不决的脸。

白邈一脸餍足地趴在霍之远的胸膛上，抚摸着上面软而弹的肌肉，听着胸腔里发出来的声音，问：“霍之远，你喜欢我吗？”

久久没有听到霍之远的回应，白邈抬头去看，正好撞上霍之远的唇。

霍之远捧着白邈的脸，给了他一个绵长轻柔的吻，好似答案就这样全部化进了这个温存的吻里。

这应该就是答案吧，白邈勾了勾唇角，再次趴回到霍之远的胸口。

虽然他给霍之远留下的那些代表标记的伤口都已经慢慢消失，但此刻，也许心跳声是另一种最为有效的标记。

白邈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霍之远却一直没有入睡，他摸着怀里人的头发，对那柔软的发丝有些爱不释手，连动作都是轻而温柔的，可眼底截然相反，看不出一丝柔情。

他侧头看了看放在桌上那块挤扁了的蛋糕，又想起白邈问他的那句话：霍之远，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

霍之远盯着怀里那张因为睡着而变得安静的脸，那张脸柔弱美丽，平日里却总带着不肯服输的倔强，唯独在他面前变得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让人看起来有些可怜。

这张脸的模样确实是他喜欢的，可是其它的，怎么说呢，似乎都不太合适。

喜欢吗，那应该不算吧，顶多只是不讨厌而已。

而且就你的喜欢来说，那种感情又能持续多久呢？

白邈突然在霍之远的怀里动了动，眉头浅浅皱起。

霍之远的眼里露出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他低下头，在白邈的额头上吻了吻。

晚安，做个好梦吧。

一觉醒来就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