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邈看着霍之远吃蛋糕,在他身上看出来了一种诡异的不和谐感。
霍之远一身冷冽的黑衣,举止投足间充斥着一种杀伐决断的狠厉,此刻却捧着一块小巧可爱的蛋糕,小口地品尝着,仿佛一只威严的巨龙低下头颅,却只是温柔地轻触了一朵路边的小花。
白邈盯着霍之远,看着他吞下蛋糕,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正是因为霍之远此刻的不和谐感,他才觉得霍之远是那么诱人,那么令人心生喜欢。因为霍之远手里捧着的是他做的蛋糕,他感觉那朵被巨龙温柔以待的小花就是自己。
白邈站起身来,走到霍之远身前。
“怎么了,你也想吃?”霍之远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
“嗯,想吃。”
白邈低下头,吻到霍之远的嘴上。
霍之远的嘴里残留着蛋糕里巧克力的味道,不算太甜,也不算太苦,那个味道刚刚好,却足够让白邈着迷。
他像一只采集花蜜的蜜蜂,贪婪地吸食着霍之远的味道。他舔过霍之远的嘴唇、牙齿、上颚、舌头,侵占在他的每一寸口腔里,汲取每一滴能够吸食到的花蜜。
白邈所有的亲吻技巧都来自于霍之远,他像个好学的学生,勤勤恳恳地在霍之远身上卖弄着他学到的所有技巧。
霍之远笑了笑,也轻轻地回应着他,像个温柔的师长,不会一下子给出他所有的解题思路,只是在他做的不够好时轻轻点播一下。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点播,却让白邈马上找到了诀窍,他长驱直入,完成了这个深而用力的吻。
这个吻让白邈感觉到不一样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和霍之远的心紧紧牵扯在一起,每一次唇舌交缠都在拉扯着他心底最温暖的地方。
他的心被拽的到处狂跳,失去了控制般地到处乱飞,撞到他的胸腔上,撞到他的呼吸上,让他整个人乱了阵脚。
白邈松开霍之远的唇,嘴上喘着粗气,脸上泛着浅浅的潮红,有些紧张又期待地询问:“怎么样?”
霍之远依旧气息平稳,神情自若,看着白邈的唇说:“很好吃。”
也不知道说的是刚才吃过的蛋糕,还是说的白邈本人。
“那我还想吃。”
白邈伸出手,轻轻触碰着霍之远的嘴唇,上面的咬痕早就已经彻底痊愈了,现在上面只有自己留下来的涎液。
霍之远抓住他的手,在他细白的手指上吻了吻,眼角扬起笑意。
“想从哪里开始吃?嗯?”
霍之远的尾音又带着钩子在勾引他,他再也忍不下去,上前一步,却感觉身上挤到了一坨软软的东西。
“蛋糕蹭到衣服上了。”
霍之远的语气听着一点儿也不意外,他举起手里被挤扁的巧克力蛋糕,有些遗憾地说:“看来没办法继续了。”
“脱掉衣服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白邈就麻利地脱掉上衣和裤子,只留下一条内裤。
白邈骨架偏窄,身形清瘦挺拔,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关节处透着浅淡的粉色,是一具极其漂亮的身体。
霍之远的视线毫不掩盖地打量在白邈的身体上,像是一只高空中盘旋的鹰隼,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捕捉白邈每一处身体的纹路,瞄准时机便会扑下来。
白邈被这灼热的视线看得血液涌动,起了反应。
突然,他听到霍之远轻笑一声,盯着他某一处说:“怪不得身上不长肉,原来都长到下面了。”
白邈红了耳朵,拽住霍之远的衣服,说:“你身上也沾到了。”
“好,那你帮我脱。”
霍之远压下白邈的脑袋,用力地吻上去,手上却带着轻柔的力度,引导着白邈的手钻进自己的衣服里。
白邈一只手扶在霍之远身后的椅背上,突然感觉霍之远握住自己的手移开,缓缓探入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里面。
白邈轻轻地喘着气,睁着充满情.欲的眼睛,说:“去床上。”
霍之远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笑了笑,眸色随之加深,他亲了白邈一下:“好。”
霍之远的黑色上衣脱了下来,白邈扑到那具健壮的属于成年男人的身体上,一只手试探着向下摸去,他听到了霍之远低沉的喘息声。
两个人疯狂地亲吻着,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突然,霍之远动了一下,想要翻身而起。
白邈摁在霍之远的肩膀上,鼻尖在他脸上轻蹭:“我想在上面。”
“随你。”霍之远卸了力气,任由白邈趴在他的身上。
过了不知多久,两个人都急促地喘息了一下。白邈软了身体,耳朵贴在霍之远的胸膛上,听着那里面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
“霍之远你知道吗?野兽遇到十分合口的猎物时,是会拖回到自己窝里慢慢吃掉的。”此刻他们都在白邈的房间里,躺在白邈的床上。
霍之远一只手正穿梭在白邈的黑发里,他享受着那种软而滑的触感,听到白邈的话,喉间溢出浅笑:“小猫也算野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