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邈不顾二人奇怪的目光,推开办公室门,跑到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吐了出来。
他对于食物的欲望过于贪婪,不管看到多少食物都要吃到肚子里。因为对于他来说,他太害怕饿着肚子的滋味了,所以能吃饱一顿就是一顿。
中午的午餐对于他来说太过丰盛,白邈吃过的食物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胃的承受范围。但是过于愉快的心情掩盖了一切,让白邈搁置了肠胃一直不适的事实。
此刻,那些食物像是报复他一般,争先拥后地涌出来,好像在嘲笑白邈的自不量力。
怪不得那家餐厅的店长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原来是透过他在想象白棠的脸吗。
也对,不管是谁,看到一个有钱的年轻总裁带着一个和朋友长得极为相像的学生去吃饭,都不可能不多想吧。
当然他还不如一个替身,更像是一个抢夺他人东西的窃贼和小偷。
但是,即便是做一个可耻的小偷,他也想拼命拥有霍之远的爱。
肠胃被排空的那一刻,心里的不安感也紧随而来。
白邈拿出手机,找到霍之远的电话,拨打过去。
等待手机接通的时间里,白邈不断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生怕又再次收到电话被拒接的回应。
好在,电话铃声只响了几秒,对面就接通了。
“霍之远。”白邈迫不及待地开口,许是因为刚刚吐过的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哭过一般。
对面显然也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开口问:“怎么了?”
“来学校接我。”
“现在吗?”
“对,现在。”
白邈听到霍之远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又接着对他说:“好,我现在过去。”
霍之远的公司离这里不算太远,快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到。
白邈挂断电话,离开卫生间,没想到白棠竟然在门口等着他。
“小邈,你没事吧?是不是中午吃坏肚子了?”白棠听到了白邈在卫生间呕吐的声音。
白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不回家了,你自己走吧。”
白棠一愣,跟在白邈后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说不回去了。我刚问了司机,他说他很快就到了。”
白邈没再说话,步子迈得很大,走得飞快。他想现在就见到霍之远,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白棠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偶尔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小邈,你慢一点,你跟哥哥说说到底怎么了?”
直到来到学校门口,白棠正好看到停在学校门口的黑车。。
霍之远刚打开车门下来,就看到了白邈身后的白棠,他脚步一僵,有些疑惑:“棠棠,你怎么也……”
白邈快步走过去,挡在霍之远和白棠中间,不给两个人说话的机会,拉起霍之远的手,把他推进汽车里。
“带我走。”白邈催促霍之远。
霍之远没太搞清楚情况,想要说点儿什么,又想起白邈的性格,于是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随意地问他:“你剪头发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白邈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炸起,却偏偏用带着戏谑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伤口。
“我看起来和我哥哥很像吗?”
“什么?”霍之远皱眉,不明所以。
下一秒,白邈倾身上前,吻上霍之远的嘴,伸出自己的舌头。
这个吻依旧生疏不熟练,但却极具有攻击性。
白邈揪着霍之远胸前的衣领,胡乱地在霍之远嘴里搅动着,又时不时地在他嘴上撕咬着。这个吻带着他无处发泄的怒气,满心委屈的悲伤,像是发泄,又像是在索要安抚。
白邈很难过,可他不懂得哭泣,他只是发疯一般地亲吻着霍之远,顺着唇舌把从未表露出来的泪水咽回到肚子里。
霍之远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习惯了白邈这种不太正常的做事风格。他睁着眼睛,冷淡地看着白邈亲吻他的样子。偶尔白邈咬痛他的时候,才会微微蹙起眉头。
一吻做毕,霍之远的嘴唇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眼神平淡,神情平静,好像并不觉得刚才那个亲吻有多么大事。
反观白邈,他呼吸不稳,眼尾泛红,看起来好像才是被强吻的那一个。
“霍之远,亲你的时候会想起哥哥吗?”
“你在说些什么?”霍之远皱起眉头。
“我和我哥长得有点像吧,亲你的时候会觉得是在和我哥接吻吗?不过我哥那么温柔善良一个人,肯定不像我这样粗暴,你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吧。”
“你疯了。”霍之远下颌绷紧,眸色跟着暗下来。
“我还能更疯。”
白邈在霍之远耳边吐了口气,掀开霍之远的衣服,手摸到了霍之远结实的腰背上,再慢慢向下。
霍之远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他的行为,
这时,白棠突然出现在车门外面,敲了敲玻璃,语气焦急:“之远,你们怎么了?”
白邈感到霍之远的身体浑身绷紧,腰部的肌肉变得硬挺起来。
“撒手。”白邈满意地挣开霍之远虚握的手,在他的肌肉上摸了几把,不断在上面揉捏着。
但仅此而已,却并不能让白邈感到满足。
他继续下移,两只手碰到了霍之远更柔软的地方。
白邈体型比霍之远小一圈,此刻整个人扑在霍之远怀里,明明看起来像是被霍之远完全抱在了怀里,可双手却环过霍之远的腰,塞到霍之远的裤腰里,十指不断用力。
霍之远侧过头,眉头隐忍,浑身僵硬而抗拒,却又默许了白邈的行为。
白邈脸上扬起笑意,撒娇一般恶劣地说着:“你说,哥哥看到我们这样,会是什么表情呢?”
霍之远收敛锐气,眼神放软:“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那你知道要做什么。”
霍之远垂下眸子,掩盖住眼里的情绪,低下头,在白邈唇上轻轻啄吻着。
“放过你了。”
白邈松开手,从他的衣服里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