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齿刺破皮肤,白邈听到霍之远闷哼了一声,接着,血的味道涌进他的嘴里,白邈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
白邈松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血迹,表情餍足,一副吃饱喝足的神态。
霍之远的耳朵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咬痕,鲜血顺着耳廓流到了脸上。除了刚开始那声闷哼外,霍之远没再发出别的声音,但微蹙的眉头明显能看出来他在忍痛。
他和白邈的身体挨得极近,自然感受到了大腿上是什么。
霍之远往下打量了一下,带着些鄙夷的语气说:“你还真是个变态。”
“我还能更变态。”
白邈双手紧紧勒住霍之远的腰,脑袋埋在霍之远饱满的胸膛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
霍之远侧过脸,表情厌恶。
突然,楼下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动作。
“之远,你还在楼上吗?”白棠走在楼梯上,此刻正前往两人在的楼层。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今天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们之间的约定就此作废。”霍之远揪出白邈的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就找我。”
说完,霍之远转身离开,正好撞见刚刚上楼的白棠。
白邈的卧室恰好在二楼拐角的位置,要是霍之远再慢一秒,白棠就会把刚才二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
“之远,你还在这里,你一直不下来,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
“我给你弟弟送东西,顺便去了趟卫生间。”
“那小邈他把东西拿进去了吗?他会不会因为生我的气,饭也不吃,伤口也不处理。”
“不会的,他把东西都拿进去了。而且他自己不好意思说,让我跟你道歉,说他刚才不是故意的,还说谢谢你关心他。”
“真的吗?小邈他真的这么说!太好了,他只要不伤害自己就好。天哪,之远,你裤子上怎么湿了?”白棠突然发现霍之远大腿靠近内侧的裤子上黏糊糊的,形状看起来异常诡异。
霍之远笑着回:“没事,弄了点儿脏东西上去,不要在意。”
白棠捂住嘴,指着霍之远的耳朵,惊讶地说:“之远,你耳朵上怎么受伤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先坐在这里,我去拿药箱,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白棠一走,霍之远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他看了看紧贴在自己大腿上湿乎乎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胸膛上被画得乱糟糟的血迹,最后用手揉了揉额头,表情很是烦躁。
但是很快,白棠回来,霍之远又立马换上一副宠溺的笑意,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白棠边给霍之远上药,边感到奇怪:“这里好像被人咬了一口,之远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被一只小狗咬了口而已,不是多么大的事情。”
“啊?是野狗吗?那是不是要去打狂犬疫苗呀。”
“原先是野狗,现在已经找到家了。虽然是只疯狗,但只是脑子有问题,而且爪子还受了伤,对我造不成威胁。”
“那就好。不过小狗的爪子怎么会受伤呢,是因为在外面流浪过吗,那也太可怜了。”
白棠给霍之远包扎完伤口,有些埋怨道:“不过你也太不小心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远远躲开,不然就让我来保护你。”
霍之远笑了几声,温柔地摸了摸白棠的脑袋,说:“怎么能让你来保护我呢,是我来保护你才对。”
“哼,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嗯嗯对对对,我们棠棠最厉害了,以后我有危险了,你一定要保护我。”
白邈站在二楼走廊处,一脸阴沉地看着楼下打闹的二人,过分用力地啃咬着手里的指甲。
大拇指的指甲被他咬到流了血,可白邈却浑然不觉。他看着正对着白棠笑的霍之远,只觉得那道笑容过分刺眼。
霍之远他怎么能对着别人笑呢,怎么可以对着别人笑得这么开心呢,他可是他的呀,他应该只对自己笑才对。
白邈脑中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扭曲,让他有些不能正常思考。他甚至有了一个极为疯狂的想法,想要下楼砍掉那只放在霍之远身上的手,然后再把霍之远整个人吞到他的肚子里。
对啊,只要吞到他的肚子里,别人就碰不到了。
但随后,他突然想起霍之远刚才和他说过的话。
不行不行不行,今天不可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霍之远会离开他的。
白邈紧紧攥住自己那只手,拿出来了霍之远递给他的名片。
名片上残留着霍之远身上那股淡淡地木质檀香味,白邈贪婪地放到鼻下,陶醉地吸了一口,露出一个笑容。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
“我很快就能拥有他了……”白邈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坐在沙发上的霍之远抬头看了一下二楼的位置。
是他感觉错了吗?那里刚才好像有人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