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这个梦也太带感了,皇帝×匕首×血是甜的,厄里大大写的剧本吧?】
江骆闭眼偏过头,声音重回淡漠,却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无力。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他说,她的痣没有了。”
再睁眼时,他望着一闪一闪的顶灯。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韩子许忽然开口,打破僵局,指向走廊尽头。
“先别问了,你们看——那扇门。”
众人望去,尽头化妆间半开,暗红灯光带着致命的引诱。
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漫过来,越来越浓,刺得人胃一阵翻涌。
韩子许滚了滚喉咙,看向其余五个人,语气带着几分胆怯,还有几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的茫然。
“我们谁……先过去看看?”
傅祈与宋瑶异口同声,语气坚定得像宣誓。
“我的人设不允许我这么勇敢!!”
说完,两人震惊地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
傅祈甚至还朝宋瑶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致敬。
宋小花,默契不错。
宋瑶也朝他眨了一下眼,算是回礼。
傅小星,你也不赖。
两人瞬间冰释前嫌。
弹幕瞬间笑疯:
【塑料怂人组实锤!关键时刻全缩了】
【傅祈:高冷不能崩宋瑶:柔弱不能丢】
【两个人异口同声那个默契,笑死我了】
【韩子许:我也是男的啊!但我不敢】
【全靠周婉和白浮撑场是吧】
周婉无奈翻了个标准白眼,简直没眼看,但还是耐着性子劝慰。
“没事,就是应急照明,断电触发的,别自己吓自己。”
宋瑶声音发颤,脑子却还在转,“可是……化妆间怎么会突然断电?还有血腥味,太怪了。”
白浮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清晰。
“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
“等等。”
江骆突然拉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摇头,声线低沉,“我去。”
耳麦里立刻炸出厉远崩溃的提醒。
“哥!按台本你该害怕!你现在是双重人格新人,别乱加戏啊!”
江骆面不改色,像没听见。
宋瑶也拽住白浮衣角小声劝,“对啊顾念姐,这种事让男生来!”
说完目光扫向傅祈和韩子许,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俩,上啊。
两人一脸无辜,心里疯狂吐槽:我吗?可是……男孩子也会怕的啊!!
但他们不敢说。
却只能硬撑场面。
韩子许挺腰板,傅祈整袖口,谁也没迈第一步。
弹幕:
【挺腰了但没动,整袖口了也没动】
【宋瑶:让他们去就好韩子许&傅祈:你礼貌吗?】
【宋瑶你是真敢点名】
【江影帝已经走过去了,这才是真男人】
【厉远在导演室估计已经崩溃了:“哥你不听台本是吧!”】
江骆径直走向化妆间。脚步声在空荡走廊里清晰沉稳。
他到门前,伸手缓缓推开那扇半掩的门。从容淡定,与刚才蜷缩在地、茫然发抖的模样判若两人。
仿佛那一刻的脆弱,本就属于另一个人。
或者,真的是另一个人。
弹幕飘过:
【这个背影,故事感拉满!大拇指jpg.】
门被彻底推开。
暗红应急灯充斥整个房间,一切都蒙上一层不真实的血色,诡异得像邪典片场。
化妆镜碎落一地,碎片反射着缭乱光影。地上打翻的粉底液在红光里像一滩滩血。一部亮着的手机上,短信清晰刺眼:
我知道你是谁,沈铎。化妆间见,不来我就公开。
地上躺着一具假人,背后印着“场记”,侧躺在地,头发遮脸。颈侧一道触目惊心的咬痕,两枚深齿印,周围泛着青紫,假血缓缓漫开,逼真得让人头皮发麻。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个假人做得也太真了吧!!我差点以为是真人!!】
【“我知道你是沈铎”??江墨就是沈铎??】
【咬痕好逼真,道具组加鸡腿】
【等等,这个咬痕的位置……是不是和白浮当年的痣一模一样?】
周婉站在门口,三秒后,那份天塌下来都补妆的淡定终于裂了一丝,语气沉下来。
“是我徒弟,陈小禾。”
白浮接话。
“咬痕上面那颗痣,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韩子许被动触发线索,一脸慷慨就义地往前挪了几步,悲壮得像上刑场,语气透着我不得不演。
“那颗痣……不对啊,陈小禾本来没有痣的!”
弹幕:
【韩子许这个“慷慨就义”的步伐我笑死】
【他是真的害怕,但他是真的在努力演不害怕】
【副导演的自我修养:怕归怕,戏不能停】
垃圾桶里,一个被咬破的舌尖血包格外扎眼。
眼尖的观众已经截图放大了。
宋瑶从白浮身后探头飞快瞥了一眼,立刻转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颈侧的假痣,慌慌张张。
“不会是吸血鬼吧……”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江骆嘴角未擦净的红,“江墨,你不会……不是人吧?”
江骆眼神骤然一暗。
不是灯光造成的暗,是从眼底翻涌上来的、近乎本能的沉戾。他盯着白浮颈侧那道浅疤,仿佛那颗痣仍在,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的呼吸乱了。
弹幕:
【这眼神变化!一秒从人变成掠食者】
【他看白浮颈侧的那个眼神,像狼看肉(不是)】
【宋瑶一句话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江墨这个设定好带感,被痣触发失控,吸血鬼+双重人格,这设定我直接爱】
“我不知道。”江骆声音低沉,像在与自己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