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我要投诉厉远:请便傅祈:……】
【韩子许补刀小能手,真不怕死】
【求一个纯聊天纯享版,我能笑一天】
走廊尽头,红光依旧闪烁,温度很低,森然。
白浮收回目光,垂眸轻声对宋瑶说:“走吧,去看看。”
导演室里,陈宇握着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只传进江骆耳麦里。
“老板,嫂子好像在找你。”
江骆靠在走廊暗处的墙边,位置恰好能看清白浮侧影。
她那一下偏头,他看得清清楚楚。
是在担心他吗?
江骆的右手却从口袋里抽出,像是下意识的动作,又像被强行按捺的冲动,他走近最近一个镜头,声线低沉。
“给我切她的耳麦频道。”
导演组动作极快,键盘几声轻响,江骆耳麦直接连上白浮频道,同时悄悄切走他这边镜头,避免私下互动暴露。
总导演盯着监视器,再转头看陈宇。
厄里不是厉总的新欢?难道他猜错了?
总导演抵住地面,身子向陈宇靠,压着声音,带着多年合作的熟稔试探。
“怎么回事?江骆向来有分寸,今天对厄里这么特殊?”
陈宇握着对讲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疯狂腹诽。
老板的心思我哪敢猜。你们又不知道他俩隐婚。我能怎么说?说“哦因为他俩领证了”?我还没活够。
总导演与他交情不浅,跟江骆也合作多次,深知他性子冷淡,从不多管闲事,更不会对谁格外上心。
今天这状态,明显反常。
陈宇干笑,抬手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总导演眯着眼盯了几秒,余光不经意的往后扫了一圈,那眼神却摆明了:回头再盘问你。
陈宇默默移回视线,假装专心看监视器。
弹幕此时还在刷先前内容,没察觉异样:
【刚才镜头是不是切了一下?】
【应该是设备调试吧,别多想】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微弱得只能看清轮廓,远处隐约飘来重物落地的响声,混着沉闷低频心跳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弹幕再次被恐惧刷屏:
【退退退!这红光太瘆人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救命!谁能把灯光打开啊,看得我好慌】
【刚才的尖叫是宋瑶吗?太有代入感了,我都跟着害怕了】
【江骆呢?江影帝去哪了?怎么没听到他的声音】
【他不会就在黑暗里看着所有人吧,细思极恐】
五个人抱团向前,缓慢挪动。
周婉忽然停步,抬手示意众人噤声,语气不再轻松,多了真切警觉。
“等等……前面有人。”
她摸出随身小手电,按亮,一束光刺破黑暗,照亮走廊中段。
地上蜷缩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周身弥漫着诡异气息。
哪怕明知道大概率是道具,在这氛围里也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韩子许和傅祈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滚了滚喉咙。
傅祈发现韩子许退了一步,自己被晾在前头,又默默挪回去,重新并肩。
两人谁也不看谁,却默契地保持着 “抱团作战” 队形。
弹幕眼尖:
【傅祈退半步发现不对又挪回来,笑不活了】
【韩子许:哥你不是不怕吗傅祈:闭嘴】
周婉被宋瑶拽着衣角,不让她上前。
光束落在那人脸上,周婉语气骤然一紧。
“是江墨?他不是——”
“他不是一直跟在我们附近吗?”
宋瑶从白浮怀里探出头,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声音仍在发颤。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白浮面上没什么波澜,指尖却不自觉轻轻碰了下自己手背,正是刚才被江骆碰到的地方。
走廊深处黑暗里,江骆靠墙而立,耳麦里清晰传来白浮的呼吸。
先是轻缓,后变得急促。
他垂眼,“不是我。”
导演室里,陈宇听见这一句,差点把对讲机捏碎。
老板,你是在跟我汇报,还是在哄老婆?
能不能稍微专业一点?
傅祈飞快扫过一圈,见没什么吓人东西,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依旧紧紧贴在韩子许身后,嘴硬辩解:“刚才突然断电,太黑了,谁也没注意他在不在。”
五人正要围上前。
突然——扑棱棱棱棱!
一群道具乌鸦不知从何处骤然飞出,黑压压一片贴着头顶掠过去。五人几乎条件反射抱头蹲下,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宋瑶蹲下身还死死攥着白浮衣角,整个人缩成一团。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韩子许蹲下的同时用手护住了脸——偶像的自觉,脸不能伤。
傅祈蹲得最快,蹲下去就没打算起,还顺手拽紧韩子许衣角,小声嘟囔。
“我就知道节目组没安好心。”
周婉是唯一一个蹲得依旧优雅的。屈膝半蹲,一手护顶,一手还稳稳拎着化妆箱,神情淡定得像只是躲了场小雨。
鸦群飞掠而过,翅膀扑腾声远去,几人才壮着胆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