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撑在夏疏两侧,眼眸比之前深沉,两人没有接触,彼此之间留了一定的距离,却比紧抱更撩拨人的心弦。
时烬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夏疏,我很难受怎么办?”
夏疏心跳如咕,时烬说话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也很难受,温水已经浇不灭身体里的那团火,便说了出来:“我不知道,因为我也很难受。”
明明刚才还正常的声音,此刻带了些哭腔,腿不自觉发软发抖,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似越靠近彼此,感受越强烈。
度日如年,夏疏不知道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
时烬一听,心底漏跳一拍,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在横冲直撞,不断地拉扯着他,让他脑袋都有些糊涂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骗夏疏过来。
此刻收手是最合适的,可他的双手像是被焊死,不想挪开,甚至想触碰夏疏。
他眼盲过,对人的视线很敏感,闭着眼睛,能感受到夏疏扫过来的视线。内心已经被欲望侵蚀,夏疏那无法忽视的视线,就是扯段他心中的最后一根弦。
于是,他将此前的所有话抛出脑后,潜入水底,等待那道身姿的靠近。
他不做什么,什么都不会做的。只是想看看夏疏,确保她安然无恙。
可夏疏说她也很难受时,时烬又想起上次她暴动时,他为了使她安定下来,用神识触碰她的神识。
那时候,场面很混乱,他一心想要让夏疏停下,没有其他心思。此时想起,他不禁想,那个状态的夏疏,真的是难受吗?
关于男女之事,他最原始的印象是母亲,所以他一直以为,那种事,只有男人喜欢,女人是承受痛苦的一方。
可进入烟雨画桥后,所见所闻皆与记忆中的不同。尤其是进入云袅阁,那一幅幅画早深刻在脑海中,画中的女子,笑得不似作伪。
此刻听到夏疏说难受,时烬看着她娇美的脸,红红的,额头碎发湿了,粘在脸颊上。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凹凸有致,皮肤很白很细,跟他的完全不同。
男子与女子的身子果然是不一样的。
时烬只是扫了一眼,呼吸就沉重几分。他声音带着哽咽,问:“如果我那样对你,你会舒服点吗?”
虽未言明,夏疏却一下子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脸颊和身子的温度更上一个台阶。
她吓得后退一步,身后是汤池壁,根本退无可退,加之腿软,她直往汤池里跌。
时烬赶紧扶住他,他看到她退后的动作,也能感受到手中少女紧张僵硬的身体,可他实在太难受了。
于是,夏疏看到,时烬扶住她后,朝着她倾过来,她犹豫要不要阻止他。毕竟这里太诡异,空气中的迷情香像是散发不出去,一直萦绕在房间里,他们的一切行为都不是出自本意。
她从未经历过此事,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忍不住闭上了眼。
时烬嘴唇擦过她的耳畔,像是很轻地在她头发上留下一吻,双手很克制地抱住她,一颗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她等了又等,没等来时烬的进一步动作,接着身体悬空,她被打横抱起。
时烬道:“你累了,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夏疏猛地睁开眼,因为猛然的悬空,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凸起的喉结,硬朗的侧脸。
时烬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软榻很大很柔软,她整个人陷了下去。
少年将她放在床上后,与她面对这面,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他的瞳孔有点深,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温声道:“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声音很神奇,他只是让她睡一觉,果不其然,夏疏感觉很昏,眼皮子开始打颤,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时烬看着少女的睡脸,没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只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夏疏都能吓成那样。他好不容易让少女看到他,他好不容易走到少女身边,他不敢试,万一少女因此厌恶他呢。
他的身体难受得紧,快要到临界点。从前再如何艰难,都能撑下去,这次是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身体里引爆。
时烬又回到汤池中,看着不远处的少女,褪下身上的衣物,手又伸向汤池中……
夏疏睡着了,可一直在做光怪陆离的梦。
她梦见,时烬赤条条的。她梦见,自己的衣衫被他一件件褪下。她还梦见,她与时烬有了更深一步的交流……
梦境无比真实,耳边时不时传来时烬压抑不住的低吼声,一声接着一声,从梦境开始到梦境结束。
她都以为自己与时烬真的有什么,可醒过来,她的衣衫穿的好好的,时烬也没有异样。
夏疏问:“过去多久了?”
时烬衣衫整齐地坐在凳子上,道:“你醒了,我们出去吧。”
夏疏:“!!!”
她也太能睡了,她这是睡了多久?
云袅阁的一切归于平静,迷香散得干干净净,那股身体的怪异感也消失无踪。
想起昨天的一切,她十分气愤,烟雨画桥什么破地方,以后再也不会来。
气得她想找管事理论,还想把他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