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电车上，艾玛一直很安静。直到走进宿舍房间，她才突然说：“米歇尔，你觉得陈怎么样？”

“很优秀。”佟元秋如实说，“专业扎实，有理想信念。”

“只是这样？”艾玛追问。

佟元秋明白她的意思，但只能诚实回答：“艾玛，陈心里装的是整个祖国的医学未来。这样的人...很难装下别的。”

“我知道了。”艾玛叹了口气，倒在床上，“但我还是忍不住想。他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对待病人那么温柔...你知道吗，他给那个手指受伤的工人包扎时，动作轻得好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佟元秋没有说话。她想起今天陈景云处理伤口时的眼神——专注、冷静，但确实有一种深藏的温柔。只是那种温柔是对所有人的，不是对某个特定的人。

“不过你说得对。”艾玛坐起来，“他现在只想学习。我...我可以等。等他完成想做的事。”

佟元秋看着室友眼中闪烁的光，忽然有些羡慕。艾玛可以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可以勇敢地追求想要的东西。而她呢？她选择了远离，选择了割舍，选择了在异国他乡独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