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夜的目光扫过小礼物,又落到袁野脸上。她刚要张嘴嘲讽。
袁野立刻接过她的话,自嘲道:“在羊身上薅羊毛送给羊当礼物,并不是我的必修课之一。是……”
宋夜忽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劈手从他手心里夺走奶龙。指尖擦过他掌心,触摸一片潮湿。宋夜停了一下,转身推开安全门,大步走了出去。
袁野站在原地,垂眼看向自己掌心,手指微微蜷了蜷,眼底的笑晕染了眼尾。
宋夜刚走出安全通道,迎面就碰上了蔡宏。
蔡宏这一早上忙得脚不沾地。先是把宋夜昨晚看完批复的文件一一送到四位总监处,转头又去拿再次修改的版本。这回他学聪明了,直接从酒店借了一台甜品小推车,推着半车文件穿过办公区。他正小声吹着口哨,推着车往工位走,冷不防安全通道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他领导像贼似的从里面逃出来,大步流星往她的办公室走。
“领……你怎么又拿餐厅赠品?”蔡宏的目光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他推着车小跑着追在宋夜后面。“当初给餐厅定这款儿童餐小玩具我就怀疑你是自己喜欢,果真。”
宋夜充耳不闻,径直走进办公室,走到塞满漫画书的书柜前里,把礼物和其他几只塞在一个格子里。
蔡宏一遍往下报文件,一边数柜子里的赠品。“一二三……六,都六个了,领导你收手吧。”又抢小孩儿的赠品,太过分了。
宋夜走道冰箱前,拉开冰箱门,头也不回地说:“少管我。”
看她把脑袋塞进了冰箱冷藏室里,蔡宏小声嘟哝:“谁来拯救一下我的白磷领导啊。”每次不够冷静的时候就把脑袋塞冰箱里冰镇一会儿,这是他暴躁的领导常用的骚操作。
“什么?”宋夜听见嘟哝,闷声问道。
“没人说话呀。”蔡宏说。
“你没说吗?”
“没有。”蔡宏坚决不承认。
“既然没说,那今天都不要再说了。”宋夜关上冰箱,顶着一张冒冷气的脸回到办公桌前。
蔡宏歪头。领导冷静的直冒白烟,怎么耳朵尖还红着?
“领导,你耳朵……”
“不许说话!出去!”宋夜捂住耳朵瞪着蔡宏。就那么点机灵劲儿,全长眼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