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情人员:“哦,可能是有些破防吧。”
那人闻言一脸的真诚,道:“嗷~,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听起来声音还挺惨的,我家狗长痔疮的时候都没叫得这么惨过。”
闻言唐度没忍住扑哧了一声出来随后又憋住:“是嘛,那他可能是遇到比长痔疮更让他破防的事情了吧,行了你赶紧去忙吧。”
“啊好。”
等那位研究员走后唐度放开自己笑的脸憋得通红。
晚上祁翛睡得正香着呢,谁知道却被唐度这家伙给活生生的的给拉了起来,全程祁翛都是懵的压根就没分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两人蹲守在甲板上的一个黑暗的小角落里,一阵海风吹过吹的祁翛一激灵这才慢慢从睡梦中回过神来,他皱巴着脸看了看周围。
祁翛回过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气到骂人,他巴拉了一下旁边的唐度:“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儿蹲着干嘛?”
唐度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小点声然后自己压低声音解释,道:“不是说你老公晚上出没嘛,这不我就想试试今天晚上能蹲守到嘛。”
祁翛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拉着我干嘛?”
唐度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自己有点害怕嘛拉你一起就好多了,况且他是你老公拉着你不仅可以壮胆还可以保命。”
祁翛的拳头又有点硬了:“你老公!”
说完又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我都差点被他吃掉,还保命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祁翛感觉自己又快要睡着的时候唐度忽然特别激动的碰了碰他,祁翛不解的掀起眼皮看他就见他用口型说‘好像来了。’
见状祁翛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立马打起了精神。
往外一看还真是,那家伙在甲板上侧对着他们尾巴支撑着站在甲板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祁翛总觉得那家伙好像往他们这边侧了一下眸,吓得祁翛立马收回了脑袋。
“哎,那家伙怎么往二楼去了?”
听到唐度这么一说祁翛不知怎得自己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在房间窗户上看到的干掉的水痕的地方。
他忽然又脑补到了晚上海风森森的然后这个家伙趴在自己的窗户外用一双野兽般的绿眸往里盯着自己的画面,想到这儿祁翛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默默在心里爆了个粗口。
然后祈祷是自己多想了。
两个人扒着个小脑袋从角落的木箱子后面探出头来盯着前面的方向。
他们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楼上可找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
唐度疑惑,道:“人呢?哦不对,鱼呢?”
“是不是已经走了?”
“不知道啊,再看看吧。”
说完两人同时感觉原本就暗的地方忽然变得更暗了,两人对视了一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同时慢慢的如同要赴死一般的回头去看。
两个人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条很长的鱼尾巴然后往上冷不丁的就和一双在夜里十分清楚的绿色眸子对视上了,那双眼睛就像是猛兽一样蛰伏在黑暗里。
两人瘫倒在地往后退无可退闭着眼睛胡乱蹬着腿吓得吱哇乱叫:“啊!!!!!!”
而面前的那‘人’却好整以暇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的盯着他们两个已经被吓的丢了半条魂的人。
他看着祁翛唇角勾了起来弯腰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
“kie opwu eud nqsa vead,brd aosp。”
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可认真去听就会感受到这句话中还夹杂着一些温柔和慵懒。
就这一下给祁翛吓得声音更大了嘴里还胡乱的说着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
“我也没惹你啊,你这是干啥啊,今天在海里你不是都放我走了吗?我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我不好吃啊!啊妈妈啊救命,我年纪轻轻不想死啊,救命啊!!我是奥特曼我不怕,你来啊!!”
那家伙收回手站直了身子,歪头看着他似乎是在理解祁翛说的话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除了祁翛和唐度的喊叫声以外什么动静都没有,唐度壮着胆子睁开一条缝隙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时不时的海浪声。
唐度用胳膊肘碰了碰还在一边叫一边胡言乱语的祁翛:“好...好像已...经走...走了。”
祁翛这才安静下来:“走...走了?”
两人对视一下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道太他妈的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