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翛坐在楼梯上看着下面的唐度拿着个个本子和笔在下面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走来走去。
唐度嘴里咬着笔尾说,道:“昨天听到他开口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咱们从未接触过的陌生语言,所以也就是说人鱼是有自己的语言的。”
祁翛看着有些想笑一只手支撑着下巴看着他玩笑,道:“这又不是你昨天被吓得吱哇乱叫的时候了”
唐度不赞同的啧了一声:“这能一样吗?这是工作,昨天被吓到那是人之常情好不好,况且你不也被吓到了嘛还吓得说胡话了呢。”
祁翛闻言刷一下就站了起来:“要是你你肯定也会和我一样啊,你是不知道他当时忽然摸我,摸我头哎!”
唐度笑,道:“行了,这么激动干什么,人家又没真对你做什么。”
说完他又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的,道:“我知道了他昨晚不会就是来专门看你的吧。”
“专门来看我?得了吧,你搞笑呢我和他无缘无故他来看我?他是得有多闲啊。”
“怎么就无缘无故了,你要知道你可是人家认定了的老婆。”
说完看见祁翛的眼神后唐度又急忙加了一句:“况且人家那天在海里怎么着也救了你一次啊。”
祁翛瞥了他一眼又坐了回去:“对了,你们的捕捞计划商量的怎么样了,商量好怎么捕捞他了吗?”
唐度一听这个神情就认真起来了:“嗯,我们本来是想要先找到他然后再趁其不备用渔网把他捞上来的。”
祁翛不解:“本来?”
唐度见他问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祁翛看见他的表情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不等他阻止唐度已经开了口。
“现在打算让你去当鱼饵把他引出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当他真的听到这话从唐度的嘴里说出来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唐度看到祁翛的脸色变了又变更心虚了。
祁翛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鱼饵?你是说让我去当...鱼饵?”
说着还有些不含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唐度刚要开口话还没出来就听祁翛又道:“唐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你是不是人啊?!”
唐度被他号的身子一震,连忙后退离祁翛远远的以此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以防他忽然爆发伤到自己。
唐度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肯看祁翛生怕看一眼就会被他的恐怖表情给吓死。
在祁翛真的爆发前唐度赶忙给自己找补:“你放心到时候一定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咱俩可是一起长大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我不管谁都不能不管你啊。”
说着他又挠了挠自己的脸:“况且也不是真的让你去当鱼饵嘛。”
祁翛感觉自己的脸现在都要裂开了,他竟然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唐度说,道:“对了,咱们带的不是有麻醉枪嘛,你用那玩意不行啊?”
唐度闻言看着他:“啊?是吗?咱们还带了这个啊,哎呀这不重要。”
祁翛赶忙打断他:“这怎么就不重要了?这非常重要的好不好?有了这东西比就省事多了啊。”
“就算用这个也不一定对他有效果啊,况且先不提这个就算真的对他有效果那是不是也要先把他引出来啊,而你就是最好的选择。”
祁翛啧了一声:“不是,我怎么就成最好的选择了?”
唐度嘿嘿一笑肯定,道:“因为他对你有意思啊。”
祁翛无语了:“不是,那我的命在你眼里就不是明了是吧。”
唐度闻言不赞同的哎了一声:“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不在乎你的命呢?”
甲板上所有人都集中精力做好准备有手里拿着枪也有拿着麻醉枪的,唐度站在前方时刻准备着下达命令,而祁翛则是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的围栏前,他双手插兜面色平静光看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他的紧张,可谁也不知道他插在兜里的手已经紧张到握拳了。
和他熟悉的人只要了解他就会知道他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不管遇到什么事让他紧张的话一般都不会表现在脸上而是特别喜欢握住拳头。
祁翛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犹豫地回过头去看唐度。
唐度看着:“加油,别怕”说完他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祁翛见状回过头去看了眼平静地海面闭上眼睛小声安慰自己:“别怕”说完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抬起放在嘴的两边做出了一个扩音的动作朝着毫无波澜的海面嚷,道:“喂,那个人鱼先生你在吗?我想见您!!!”
他的声音仿佛可以穿透层层海面一般被海浪卷走送入大海深处。
海洋的最深处原本紧闭着的一双眼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蓦地睁开了宝石般的眸子。
祁翛大概等了几秒见海面没有任何变化就打算再试试,可谁知刚想嚷就见不远处的海面下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惊人速度朝他们这边游来。
猛然间有一道庞大的身影跃出海面露了出来他的阴影笼盖住所有人,他停在祁翛的面前所有人意识都没有反映过来这个家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他身上存在着掩盖不住的仿佛是天生长在骨子里的气场压都压不住,他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他的气场和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就会想要让人臣服于他,让人不敢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