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小区楼层低,赵文裘二话不说直接从一楼阳台跳了下来。
“谁敢欺负我妹!”
“陈嚣你TM有病啊!”赵文裘还没了解是怎么回事看着陈嚣就直接开骂。
等赵文裘看清楚陈嚣和秦放骑的是啥一个人字拖就飞了出去。
陈嚣侧身偏头躲避,这一拖鞋击中后和中弹也没啥差别了。
“跑跑跑!”陈嚣恨不得把自行车骑出火星子,回头看赵文裘已经捡回鞋骑上电驴过来追他们了。
“欺吾妹者——死!”
“你个畜生,谁欺负你妹了!”秦放大声喊着,脚下也拼了命的蹬。
“服了服了,不跑了,累死我了。”陈嚣把车停下来,等着秦放和赵文裘。
等着两人都到位的时候,赵文裘默契的朝秦放扔了支烟。
“终于逃出来了,闷死了。”赵文裘蹲在墙边深吸一口,食指点点弹去烟灰。
“你妹真给力。”秦放笑笑把烟点上,抽去最涩的那口剩下的塞进了陈嚣的嘴里。
“喂!我不仅仅是出来透口气好不好!还有你们俩为什么骑小孩儿的车啊!”
赵文裘一脸鄙夷不屑,陈嚣把扎车胎的事跟他一说,这厮就打起精神了。
赵文裘用鞋踩灭烟头,又往嘴里塞了个口香糖,喷了点随身携带的小香水。
蓝风铃的,秦放闻不惯这味儿掩饰性的遮住鼻尖。
等赵文裘走后秦放拽着陈嚣的衣服闻了闻。
“染上了。”秦放心里想。
陈嚣回家的时候在楼下看了好久的秦放,直到秦放上楼出现在窗边打过招呼后才恋恋不舍的进了楼道。
和秦放待在一起的感觉就是不用说太多我爱你的话去证明,也没有扭扭捏捏的“纯情罗曼史”。
只需要同吸一只烟,同喝一杯酒的不言而喻。
“妈,爸,我回来了!”陈嚣吹着口哨脱下鞋子整整齐齐的摆到鞋架上,陈骁阳带着围裙举着铲子从厨房里出来让陈嚣端饭。
“老妈呢?”
“在那屋,伤着了。”
陈嚣端完饭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告诉张丽洗手吃饭,张丽却把陈嚣叫了进来。
“你坐下,我跟你说两句。”张丽的手被绷带包住上面还有个丑丑的蝴蝶结。
张丽把自己的经历全盘托出,陈嚣坐在床沿弯着腰安静的听。
张丽那句“输不起。”深深的印在陈嚣的心里,在这段感情里他确实输不起。
“儿子啊,年轻多试试也好免得遗憾。”张丽略带愁苦的面容舒展了一点。
陈嚣直起身子走出门,给他妈把饭端了过来。
“妈,您儿子是谁啊,怂这个字就不在我的命格里。”
陈嚣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有点不安,打开秦放的聊天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索性逛上了秦放的朋友圈,内容很少。
从他能看到的最近的一条到最晚的一条。
旅游,手办,游戏,同学……
他只能从这些东西里窥探秦放的过去,试图融入这些过去的回忆中。
我想留在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陈嚣爬起来坐到书桌旁,墙上贴的漫画海报和赛车模型被染上一层暖光。
他用一个夜晚把自己小时候到现在一直珍藏的小水晶编成了一个脚环。
圆形的红色水晶被串在红色的编绳上,主晶两旁还有两颗更小的绿色水晶。
陈嚣坐在电脑椅上转圈,把做完的脚环拿在手里对着月光看,窗外的半点枝丫落下片片棕叶,安静得能听见叶子掉地上的声音。
陈嚣的盆栽在窗栏里被养的乖乖的,书柜上还摆着他没有收集完全的漫画书,书与书的间缝里还插着几把游戏人物里的佩剑,剑上流苏垂在那里一动不动。
即使很困,但陈嚣还是觉得有些瑕疵,直到钟表显示凌晨两点钟陈嚣才准备睡下。
希望他戴上再也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