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嚣故意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使劲压住,更衣室里不断传出来惨叫的声音。
“不装了!不装了!疼疼疼疼!”秦放坐在凳子上,陈嚣站在他的面前一句话也不说。
“被狗咬了还这么高兴?”陈嚣把弄脏的手指在秦放的身体上摩擦,直到那里变肿才停下。
“呼……呼……嘶!啊!”秦放想要遮挡的手被钳制住,双氧水消毒简直让他痛不欲生。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干嘛去了?!”
“不觉得……有这样的对……象长脸吗?”秦放疼的全身冒冷汗,说话也断断续续。
秦放把头贴到陈嚣的手底下蹭了蹭,发丝他戳得痒痒的,炙热的体温开始从手心传到脸颊。
“啧。”乱了阵脚的陈嚣看了眼秦放,又觉得生气又觉得诱的慌。
“穿上!”陈嚣往秦放身上甩了几件衣服,又看不惯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帮他把衣服穿上了。
“臭小子!在这儿偷着摸着干什么!”陈嚣他爹推开门冲进来,一把搂住陈嚣用手臂夹住他的脑袋狠狠摸头,陈嚣一时还喘不上来气。
“爸……爸……爸!”陈嚣挣脱束缚,大吸几口空气。
“打得不孬,两个人耍赖我都没管昂,别给我乱扣屎盆子。”
秦放看了眼休息室注意事项的牌子,上面管理员的照片倒是和陈嚣他爸很像,名字叫——陈骁阳。
陈骁阳和陈嚣长得不怎么像,或许是张丽的基因过于强大,把陈嚣生成个大帅哥了。
这幅场景不禁让他回忆起自己和秦正行在一起的日子。
西山那套房子秦正行不常来,偶尔一年来那么三四次也是过来找秦放不痛快,哪有这种感人肺腑的画面。
“爹,你胡子又没刮一会儿回去要挨骂了。”陈嚣和秦放背靠背坐在一起,秦放慢慢闭上了眼睛。
“还抽烟!给我!”陈嚣伸出手指了指陈骁阳的裤兜,陈骁阳一脸不舍把烟递了出去。
“真是生了狗儿子,啥都能闻出来。”
陈骁阳摆了摆手准备走人,还不忘提醒陈嚣早点回家。
“我们走吧,秦……放?”陈嚣转过身发现秦放安静的睡着了。
陈嚣盯着秦放看,屋里的灯在他爸离开的时候就关上了,只有外面丝丝缕缕的月光照进来。
陈嚣慢慢将头贴近,和秦放平稳的呼吸越来越近。
“就一下,就那么一下……”陈嚣心里直打鼓,不知道秦放会不会醒。
陈嚣的脑袋突然被按下去,实打实的吻住了秦放。
惊讶之余陈嚣也没忘撬开秦放的牙齿,刚才被打的嘴角再次撕裂渗血,混入了口腔中。
秦放努力抬起手拍了拍陈嚣的脸,示意停下。
“哈……干嘛……”陈嚣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有点埋怨的看着秦放。
“呼吸不上来了。”
陈嚣把秦放拉起来,关上灯的拳馆很黑,他爸那个傻子把秦放两人锁起来了。
陈嚣把大门推出来个缝,几条锁链混着一个铁锁,除非是把这俩个玻璃门砸了要不然打不开。
“算了,跳窗。”秦放和陈嚣跟下饺子似的从窗户跳了出去,陈嚣刚落地就转身接住跳下来的秦放。
“旷课一天,估计发了不少卷子。”
“补不补都一样不会。”秦放漫不经心的向前走,寻找着陈嚣的电驴。
“说是这么说,交了真金白银的学费可不能真成公费旅游。”
“陈嚣!过来!”秦放朝着陈嚣喊。
“你车胎被扎了。”
陈嚣崩溃的跑过去看着被扎的车胎心里一阵心疼。
“刚TM打的气。”陈嚣叹气不知道去哪整了两辆自行车。
“儿童的也能骑吧?”
陈嚣试着往上坐,除了有点窄巴,速度还可以。
“什么?”秦放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车子,也试着骑了几下。
“赵文裘他妹的,还有单廷他妹的。”
“扎车胎的傻B。”陈嚣骑着小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还被赵文裘他妹给发现了。
一阵阵哭声惊醒天人,也召唤了赵文裘。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