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塞泡面也如此适配,陈嚣放完还拜了拜。
“这么讲究?”秦放也有模有样的拜了拜。
“防老鼠啃食。”看着陈嚣一本正经的脸,秦放不知道该不该笑。
“十中狗洞多了去了,就差还没把教学楼基底挖穿这件事儿。”
“挖个地下车库算赚了。”秦放笑道。
“但是学校里会有很多小狗小猫,算是为数不多的课后消遣。”
“上次我在教学楼被狗追咬了好几圈,搭进去好几根火腿肠。”
“那看你骑得快还是狗跑的快了。”秦放说完,路边的狗一个个的追上来,秦放拼了命的抬起腿避免被咬到。
“叫声老公提速。”陈嚣故意降低速度,一直与后面的野狗保持一个“差一点”的距离。
“他妈的!你清高!”秦放抓住裤子,抬着腿。恨不得自己下去跑。
“老公,我先走了!”秦放趁着红绿灯跳车扎进人行道,陈嚣没反应过来再回头就只有一两只狗跑过来的恐怖场景。
“我错了!”陈嚣一脚油门飞到大路上,那些狗也就只敢在小路上耍耍威风。
“秦放,秦放,秦放回家!”
“在这……”
陈嚣把车开到自己家的拳馆,里面早就聚集了不少人,还包括房邢。
关上大门里面就只有拳台上的一盏黄灯,乌泱泱的人群伴随着飘来飘去的二手烟,地上每走几步都会碰倒一个空了的绿啤酒瓶。
陈嚣拉着秦放的手穿过人堆,在更衣室脱了秦放的上衣和裤子,换上了一条短裤。
“艹,真是不舍得。”陈嚣摸了几下昨天晚上的那些痕迹,在心里庆幸咬的不是很深,被灯照到不会太明显。
“护食。”秦放将绷带仔细缠在手上,摆出飞吻的手势在嘴上亲了一下,随后轻按到陈嚣的额头。
“输了算炸单。”
秦放漂亮的身体肌肉线条一出场就极其引人注目,再加上若隐若现的吻痕,牙印更显得玩世不恭。
台子底下一中的人看了一点没怂,一个劲的加倒油。
最后上场的却不是一中那哥们,是房邢。
“房邢!房邢!房邢!”台下人议论的人不少,但房邢那帮人一个个开始摇酒开瓶。
酒水顺着泡沫一块冲出瓶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半场开香槟。
陈嚣走到台边示意秦放下来,秦放摇摇头。
“不守规矩的人,弄死他就好了。”
秦放他爹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全然忘了自己是裁判要上去“执法”。
“你输了就滚回北京。”房邢染的那头白毛和直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眼里的阴厉,不同于秦放完整无损,他的身体上分布着不少疤痕,像是自己割的又像是别人误伤。
“那看来是回不去了。”
秦放白了对方一眼,二话不说起手式冲突猛进,拳头直砸房邢门面,房邢抬手格挡侧身摆脱,趁着间隙甩了甩自己的手臂。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问你和秦正行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对我这么穷追不舍。”
房邢躲开秦放的攻击,下蹲扫腿踢到秦放脚腕,秦放下意识吃痛抬脚让房邢抓住机会死死握住顺着自己重心向□□倒。
秦放立刻护住自己的头,翻滚几圈后起身,眼里没有明显的怒火,只有烦闷的冷躁。
“反应这么慢,废物。”房邢的嘲讽换来的不是秦放更猛烈的还手而是一句轻飘飘的冷语。
“打爆你。”
秦放右手握紧拳头猛的一挥,房邢附身躲避却惊愕的发现是假动作,秦放的膝盖抵住房邢的肋骨炸出嘭的一声闷响,房邢胃里一阵翻山倒海。
“咳……咳……”房邢抹去嘴角的污渍,像一条野狗一样突然发疯咬住秦放的肩,下的死口。
“艹,松口!”陈嚣急得恨不得自己一脚把房邢踹开。
秦放的伤口开始流血,一条条弯折的血带从上往下缓缓延伸。
牙齿刻进皮肉的时候他那时被房邢怔住了,疼痛麻痹他的大脑,开始不知所措。
房邢抓住机会松口给秦放的嘴角狠狠砸了一拳。
秦放吐出一口血沫,整个人更清醒几分。
房邢攻速开始加快,拳头又快又稳,秦放不断闪避的过程中兼并攻击,一直在寻找那一个机会。
一个他倒地的机会。
秦放压低身形借机靠近地面,房邢要是不想脚腕受伤就要和他一样。
秦放看准机会撑住地面猛的绞死房邢,好在十字绞还没忘干净,用在房邢身上绰绰有余。
陈嚣他爸看得很过瘾,没管两个人作弊的事,看到这里他翻上去把两人艰难的分开,举起了秦放的手。
“我赢了!”刘锦潇跳出来喊着,深情的看着饭卡。
“他赢了多少?”旁边的人看热闹,顺便数了数刘锦潇赢了多少。
“半年都不用花钱吃饭了。”
“妈的啊啊啊!操!凭啥啊!”输饭卡的人们拍打着墙面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秦放下来的时候空中到处喷着啤酒,他随手拿来一瓶酒一股脑的浇在自己刚才被咬的地方。
今晚所有野草都根植在酒水和血液混合的泥土,长出腥红的叶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