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电锯声停了下来,这给了他希望,他满眼期待地看向女人,“呜、呜呜!”
女人也学他的样子,满眼期待地和他对视着,但从表情就知道她并不是真心,而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因此在她恢复冷漠的一刻,高桥的冷汗伴着眼泪一起滴下来,他觉得自己像被她把玩的猎物。
牧秋放下锯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泳镜给高桥戴上。
他绝望地看着眼中的世界变成了香槟色,呜——电锯声又响起来。
很快,香槟色变成了酒红色。
花了三个小时将一切清理干净后,时牧秋来到高桥的卧室。
被她捆在床头的妓女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晕染的睫毛膏流到了她隆起的颧骨上,像两片羽翼。
她胳膊平伸着舒展地挂在那,时牧秋想起了乔楠正给她看的圣经画册里殉道圣母的模样。
牧秋拍拍她的脸叫醒她,Lola睁开眼后迷茫地看着她问:“我还活着吗?”
“活着。”??“你要杀了我吗?”
“对。”
“你杀人疼吗,我能不能自己喝药?”
牧秋盯着她看了一会,“不会比你喝药更痛苦。”
“那有没有不痛苦的死法?”
“没有。”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等她动手。
但牧秋没有动手,她思考片刻解开捆她的绳子,一边解一边问:“你会报警吗。”
“之前因为客人少给钱报过,但没人相信我。”
“为什么?”
“没人会信一个妓女说的话。”
Lola活动着青紫的手腕,不确定眼前的杀手是真的要放她走还是在玩恶作剧。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高桥正趴在她身上,扭头看见有人进来立刻吓软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他摸起床头的枪对着她。
“来上班。”
高桥把枪对准身下的人,“你认识她吗?你们一起的!”
Lola点头说是。
高桥笑着挥挥枪,“这样,那你过来,一起来玩吧。但上班你捂那么严实干什么,哦——我懂了,该不会是外面严实但里面真空那种?好性感……”
接着她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把他捂晕了。
因此,Lola猜测她大概是很爱开玩笑的那种人。
现在,这位杀手正从外套内兜里掏东西,Lola担心她要掏出一把刀来刺她的脖子。
而她只是掏出了几张钞票,放在床上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Lola将钱叠好,从敞开的领口塞进内衣。她慢慢靠近,试探着把手搭在她腿上,“我还没有跟女人试过,但是和你的话也没什么不好……”
牧秋拨开她的手起身离开,“你的靴子破了,去买双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