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好几道弯,终于来到视野开阔的地方,周围的人开始陆续拿出手机拍照,不时有人感叹:
“真美啊”。
“你快看,那还有纤夫拉船的”。
顾柏岭他们朝着远处望去,向导解释:“那是以前,大坝还没建成的时候,用纤绳帮人拉船为生的,吃饭生活都得靠他们拉,现在这职业早没了,成了一种观赏性的表演”。
号角吹响,梯玛站在火把围绕的大圆台中央,身着大红镶金边的袍子,头戴莲花冠。
掌心上托法器,身上的珠链随着时而高举,时而低垂的动作轻晃,碰撞出细碎的清响,嘴里颂着古老的神歌。
几个赤身小子猛灌下一口清酒,喷出丈余火舌,任火焰燎过古铜色的腹部,惹的周遭人高声呐喊,许多游客驻足,纷纷踮脚探头。
“我靠,快看”,姜卓大喊到,顾柏岭他们也随着人群凑成了大圈围了过来。
数十名傩舞者围绕梯玛,各个头戴狰狞红漆面具,獠牙外露,身着黑底镶金,手拿铃圈,腰束银铃,肩披流苏。
“啪!啪!啪!”,整齐的脚步震的地面直颤抖,弓腰,摔臂,动作诡谲,像是燃烧的鬼火。
“梯玛舞起,消百病!”。数百人沉浸注视这场千年前就在此上演的祭典。
面具下,林昀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退下了场,到休息的地方取下面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圆台上开始举办篝火晚会,围成里外三四圈,跳起了摆手舞。姜卓一手一个,硬拉着顾柏岭和邹柯函跳起了舞。
吊脚楼客房里,林昀影刚回屋,嘎婆和妹妹在准备晚饭,一个大黑铁锅上面累了八层蒸笼,里面装满了红薯,腊肠,玉米粑粑。
林书清:“哥,晚上那五个住宿的到了,只有一个在屋子里,其余的出去玩了,你把吃的给他们送上去”。身上的衣服还未换下,林昀影端起餐盘就就上楼去了。
“咚咚”两声敲门,许久没人应答,“估计洗漱去了”,林昀影心想着,轻轻推开房门,放下餐盘就准备转身走。
“咔嗒”,浴室门被打开,林昀影抬头,只见那人的浴袍裹住了下半身,露出了瘦劲有力的胸肌和腹肌,头上的水珠还未擦干,低落在肩头。
“不好意思啊,我...我以为你没听到,我准备放下就走的”。语气有些惊慌,脚已经迈出了大半步。
“林昀影”。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啊...”。转头仔细看清了雾霭中的人,心脏猛得一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