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确定不会有事吗？”玛莎听完经过托马斯和布鲁斯加工的故事，还是放心不下，“万一、万一布鲁斯会有事呢……”

“玛莎，亲爱的——”托马斯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但他又找不到这股莫名情绪的来源，再次安抚她，“别担心，有我在呢，会没事的。”

“不，不不不……”玛莎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力气之大甚至让托马斯隐约听见了自己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她死死地盯着托马斯，声音因位激动而显得异常尖锐，“你在又有什么用？！布鲁斯，我的布鲁斯还不是——”

“什么？”托马斯顾不得自己的手，赶紧抱住自己激动的妻子，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布鲁斯没事，他没事，我们都知道不是吗？你要是实在担心，我把他叫回来好不好？”

玛莎在托马斯的怀里不断颤抖着，慢慢地，她的情绪平复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了托马斯，理了理头发，“抱歉，亲爱的，我只是太担心布鲁斯了——你的手还好吗？”

“我没事。”托马斯见玛莎恢复了，松了一口气。

“……真是奇怪。”玛莎坚持拉过托马斯的手，反复看了几遍，发现只是微红才放心，又有些疑惑地思考，“为什么我之前会情绪那么失控？我明明刚跟布鲁斯煲完电话粥。”

“或许是因为你太累了，亲爱的。”托马斯搂住玛莎，“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哦，我的上帝，那还真是严重，我要好好睡个美容觉了。”玛莎一本正经地回复，又吻了吻托马斯的嘴角，“亲爱的，我们晚餐再见，好么？”

“当然。”托马斯笑着目送玛莎回了房间。

“……你现在真的能出院了吗？”托马斯匆匆赶到紧急置办的安全屋，看着坐在床沿，满身绷带的梅兹抽了抽嘴角。

“继续在那种地方呆下去对我的健康没有好处。”梅兹翻了个白眼，“那个乱用药的庸医不听我的！”

“任何医生都会觉得要求将药量翻三倍的病人才是不配合的病人。”布鲁斯平淡地陈述事实。

“我的身体情况我最清楚。”梅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我又不是纯人类，怎么可能跟普通人类的用药量一样。”

“……这件事你可没说过。”布鲁斯眯起眼睛，用蝙蝠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你也没问。”梅兹说，“而且我的侄孙都不是人类，你为什么会假定我就是人类呢？”

“可是你跟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啊……”氪星人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都九十多了，还跟七十年前一模一样，你说我属于人类这个物种我自己都不信。”梅兹幽幽地回怼。

“啊？”这下轮到托马斯震惊了，他谨慎地试探着问，“那我应该称呼您为……”

“随意。”梅兹将手边的药水一饮而尽，不欲继续探讨，“我们聊正事。”

“好。”这下，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简单点来说，这个世界从一开始的走向就跟我们世界的不一样。”梅兹组织语言，慢慢说。

“尤其是超人和蝙蝠侠。超人落地的时候，被政府俘虏，一直囚禁在秘密实验室中。而对于蝙蝠侠，在这个世界，布鲁斯·韦恩没能走出犯罪巷，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她看向震惊的韦恩父子，轻轻点头，“而这个世界的玛莎，因为儿子死亡的刺激，最终成为了小丑。”

“可是我们现在……”托马斯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恍惚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别急。”梅兹等托马斯恢复一点，才接着说，“玛莎疯狂地寻求复活小布鲁斯的方法，本来按照正常的世界线走向，这个世界应该最终还是由闪电侠重置，回到正常的世界线，恰如其他世界一样。”

“但是中间有了一些变故。”布鲁斯静静地听着，皱起眉头，“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听说过闪电侠的存在。”

“这个世界的巴里被杀了。”梅兹有些哀伤地摇了摇头，“他还是太爱自己的城市了……”

“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托马斯沉稳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改变，他向惊讶的布鲁斯轻轻颔首，“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不是很多。”

“啊，说起来倒是有些羞愧，毕竟是我们中间出了内鬼。”梅兹捂住脸颊，轻轻拍了拍，“有人给了玛莎一条错误的信息——激活许癸厄亚之盏就能完全复活一个人。”

“许癸厄亚之盏是什么？”布鲁斯飞快地在脑海中比对一圈，没有发现相应信息。

“听名字，应该是与治疗有关的魔法道具？”克拉克猜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