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岁左右，应该是我还没成为记者的时候。”克拉克仔细感受了一下，回答说。

“我们决定成为超级英雄之前的时间。”布鲁斯说，“而且接近我们成为超级英雄的时间节点。”

“你的意思是……”克拉克喃喃自语，“说起来这个世界的神奇女侠似乎也仅仅代表亚马逊出席各种场合……更别提本身就是亚特兰蒂斯人的海王了。”

“对了，你有见过这个世界的超级反派吗？”布鲁斯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什么。

“是的，我第一时间就确认过。”克拉克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卢瑟是个正常的企业家，小丑甚至是个普通的工程师——天哪，要不是反复确认他的心跳，我真不敢相信。”

“这是个没有超级英雄的世界。”布鲁斯坐在窗沿上克拉克好心让出来的地方，“也没有超级反派。”

“其实听上去还不错。”克拉克说，“没有超级反派，自然不需要超级英雄了。”

“但是你觉得这个世界如何？”两双蓝色的眼睛对视，布鲁斯问，“你比我在外面活动的时间长，你觉得这个世界如何？”

“我不好说……”克拉克率先收回了视线，看向头顶的月亮，“但是没有了超级反派，似乎世界也没有变好。”

“甚至正派们成了发动战争的反派。”克拉克自嘲地笑了笑，“也就只有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了。”

“……等等，布鲁斯。”克拉克突然后知后觉地呼唤布鲁斯，“月亮没有变化。”

“什么？”布鲁斯疑惑地看向克拉克。

“月亮。”克拉克激动起来，“今天是十六号，但是月亮依旧像前几天一样是上弦月！”

“今天十六号？”布鲁斯更加困惑了，“今天明明是二号。”

……

两人对视一眼，布鲁斯翻身进入房间，把房间的钟表拿了出来。

克拉克将手机点亮，给布鲁斯看。

看着两者相差的时间，两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忽然布鲁斯看着手腕上的坠子，心生一计，“克拉克，把你的手机递给我。”

克拉克不知道布鲁斯想干什么，但还是递了出去。

布鲁斯接过手机，便见手机屏幕花了一瞬，屏幕显示图案扭曲起来，再次稳定下来时，明晃晃地显示着布鲁斯说法的正确。

“……这是？”惊讶了一下之后，克拉克立即冷静下来，还有功夫调侃一下，“看来我还是受魔法影响了。”

“虽然我并不对此感到惊讶。”

手机离开布鲁斯的手之后，屏幕显示又跳回了十六日。

“是这个坠子的作用？”克拉克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端倪。

“我想应该是。”布鲁斯说，“否则梅兹不会大费周章地交给我。”

“问题是，这个魔法的效果到底是什么？”克拉克说，“总不能是单纯想要做个恶作剧吧？”

“无论如何，跟时间有关的魔法就不可能会引导我们发现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件。”布鲁斯严肃地回答，“克拉克，我们需要更多情报——”

“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梅兹才失联的？”克拉克突然想到，“她能接触到的情报比我们多得多——我是说，天哪，我从没看见过神盾局的家伙们那么憋屈的表情。”

“这显而易见。”布鲁斯冷冷地回复，“更别说我怀疑这次的事情跟她那群‘朋友’关系匪浅。”

“……‘宠物丢失’。”布鲁斯喃喃自语。

“克拉克，你有办法追踪一个人吗？”他急切地抓住克拉克。

“谁？”克拉克知道蝙蝠侠似乎抓住了关键线索，毫不含糊地回答，“只要他还在地球上，我都可以试着找一找。”

“艾伦·戴维斯。”蝙蝠侠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他是美国人，而且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的行踪比其他人要好找得多。”

“包在我身上。”克拉克一口保证，笑着眨了眨眼睛，“而且，作为一个记者，我会关心著名企业家的行程再正常不过了。”

“……注意安全。”蝙蝠侠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塞回超人的口袋，将“删掉超人手机相册中特定照片”的任务从计划表上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