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依旧坚持那个所谓的官方英雄组织因为他们的立场而与我们无法合作，但是梅兹坚称只要短期目标一致即可。”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带上疲惫，“我想在跟政府打交道这件事上，我们还是不要跟职业人员较劲了。”

他不合时宜地回忆起两人在商量时的场景。

……

“……这些就是你们需要负责的部分了，有什么疑问吗？”梅兹将长发挽成一团，袖口上沾了一些粉笔末，“不要等到我们的行动开始的时候再跟我较劲。”

“当然有，为什么我们非得把追踪洛基的事情交给复仇者联盟？我是说，少年正义联盟很乐意效劳。”罗宾立刻举手抗议。

“首先，你们对那个倒霉神明的了解远不如一直跟他打交道的复仇者联盟，其次，复仇者联盟手里有一个洛基肯定会在乎的饵——他哥哥，我敢肯定洛基一定会去找他哥麻烦的，最后，目前据我掌握的资料，如果要抓捕洛基，一定会引起大范围的建筑物损毁，这也意味着政府一定会找破坏者的麻烦，如果把这件事甩给复仇者联盟，那就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了，除了跃跃欲试的儿童英雄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架打之外，皆大欢喜。”梅兹摊了摊手，“效率至上，仅此而已。”

“你——”

“如果你有什么意义，我们可以在练功房约一架，介于我们过去的战绩比，你最好还是听我的。”梅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们真的想帮忙，就去替成年人们执行巡逻任务。”

“去。”梅兹见他没有动作，歪头向门口一点，“要么就去找阿尔弗雷德要下午茶。”

罗宾气鼓鼓地带着小乔走了。

“……我还是不明白她是怎么让达米安像只听话小猫的。”迪克悄悄对蝙蝠侠说。

蝙蝠侠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实际上，我也想知道，但是她说保密，而且感谢了我对达米安的优秀教育。”

“哦，那我想你估计很开心。”迪克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笑着调侃。

“咳。”蝙蝠侠轻咳一声，没有回答，并移开视线，“我想我们跑题了。”

“所以，还有什么问题？”梅兹瞥了角落里的蝙蝠父子一眼，转身看向其他人。

“但是，梅兹，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么说，你能确保神盾局不会干涉这场行动吗，毕竟——”超人看看神奇女侠，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找了个委婉的说法，“这个计划的布局前所未见。”

“他们不会，尼克·弗瑞因为多名特工在自家大本营暴毙的事件备受指责，急需一场胜利稳定自己的地位，哪怕我的计划有些冒险，成功了神盾局可以对外宣称这个胜利在他们的领导下达成，挽回声望，如果失败了责任也是我的，神盾局只是遭奸人蒙蔽。”梅兹一拍手掌，“这种稳赚不赔的计划弗瑞一定会加入的——就是你们也需要跟我一起冒点风险，不过对于野生的超级英雄来说，局面也不能更差了不是吗？”

“如果你是说‘野心勃勃的外星人’‘邪恶的蝙蝠大怪物’‘可疑的亚马逊女人’，确实局面不能更糟了。”戴安娜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耸了耸肩，“大胆的想法，孩子，但是细究起来居然真的有一点疯狂的可行性，不必担心，我会拜访一下我的亲戚们的，只要有酒与肉作为贡品，再加上一点来自母亲的关心，女神会非常好说话。”

“至于那个家伙，只要能讨女神高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戴安娜笑了笑，

“祝我好运吧。”

“……无论如何，感谢你的帮助，戴安娜。”蝙蝠侠诚恳地说，“哥谭不会忘记你的帮助。”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多帮我宣传一下我的周边吧。”戴安娜语气轻松，“我至今为止都不敢相信哥谭人竟然宁愿抢常见的蝙蝠侠周边都不愿意抢我的限量款周边，这可是让我的自尊心受挫了。”

“我尽量，但是我可没办法左右人们的思想。”蝙蝠侠的嘴角轻微上扬。

“得了吧，蝙蝠，你得意得要死，我看得出来。”戴安娜做了个鬼脸。

“还有人有问题吗？”梅兹等几人聊完才开口，环视一圈，点点头，“很好，解散。”

“抗议，你还没说自己要去干什么呢。”戴安娜慢悠悠地举手，“你的安排庭上去很好，但这个计划的制定者要去干什么呢？”

“文艺一点的说法是，我要去面对自己的过去，现实一点的说法是，我要去参加一场地下拍卖会，拿点东西。”梅兹耸耸肩，“——一些不能物归原主的东西。”

“像无限宝石一样危险？”超人敏锐地追问。

“比那更危险。”梅兹笑了笑，拿上外套，推门走了。

“那么，开始行动吧。”戴安娜拍拍手上的薯片渣，活力满满地跳起来，“从迎接一个崭新的黎明开始，男孩们。”

“我要去拦下黎明女神的车驾了。”她穿好装备，信心满满地挥了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