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脸上的花纹都一样，是一半的蝴蝶翅膀。

“您知道那只猫去哪了吗？”乙商问，“我们会用那只猫确认责任人，从业主那帮您要回赔偿金。”

“这还差不多。”听到能拿钱，男人的语气和缓了许多，“我追那猫追了好一会，看见它躲进了一个小院，牌子上好像写着：茸茸小院。”

“后面就不知道了，我就在那晕倒了被送进医院了！”

乙商点点头，转身出了小区，“您这边的情况我了解了，谢谢。”

男人在背后喃喃自语。

“这就完事了？”

“我钱呢？”

没人回复他。

乙商走的很快，白萍和战鼎小跑着追上去。

白萍回头看了眼男人的身影，“那个人……我们不用管吗？”

“不用。”乙商说，“有人会替我们解决。”

战鼎接话道，“超管局和警局都在看直播呢！不用我们操心！”

“哦哦。”白萍似懂非懂地跟着走了好一会，又问道，“姐姐，你知道那个小院……在哪吗？”

“当然。”乙商掏出手机，点开短信界面。

是曹婉若的回信。

[我们会盯紧1701的，放心。]

乙商把切回导航界面，地图显示，她们距离茸茸小院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虽然叫小院，但占地面积明显不小。

一道大铁门横亘在她们面前，铁丝网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茸茸小院”，旁边还画着卡通的脚印图案，夜光的，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

乙商用手电筒照了照院子。

院子里很空旷，没有任何生物的痕迹，也没有声响。

白萍有些害怕地躲在乙商身后，“这里看着……有点阴森呢。”

乙商左右看了看，铁门连着院墙，把小院围得严严实实，几乎无法通行。

“会翻墙吗？”乙商看着身后缩成一团的白萍问道。

“不会。”白萍茫然道。

“我会！”战鼎挽起袖子，“我把她弄过去！”

没等他说完，乙商双手已扣住墙壁的上沿，利落地攀上高墙，落在院内。

旗袍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光泽，但丝毫没有影响乙商的动作，在她身上倒更像个夜行衣。

乙商绕过来，从里面打开了铁门，把两人放了进去。

战鼎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三人小心地在院子里行走。

院子里很黑，只有后院的一个木门前，点着小灯。

门上挂着一把老旧的铁锁，但挡不住两扇门之间的细小缝隙。

乙商顺着缝隙朝里面望去。

浑黄的灯光把屋子罩在薄雾中。

满地猫猫狗狗蜷在一起，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它们睡得很安静。

互为依靠，互相取暖。

白萍也在看，她蹲在门的下方，嘴里还用气声惊呼，“好可爱……好可爱！好想养一只……”

她手指攥上乙商的裙角，“姐姐，你看那只小猫……”

裙子上突然多了褶皱。

乙商骤紧眉头，后退两步把裙子从她手中拽出。

“还有小奶猫！好可爱……”白萍沉浸在可爱攻势中不可自拔。

“看到奶牛猫了吗？”乙商径直打断了她的念叨。

“啊？”白萍抬头看她，有一瞬间的迷茫。

乙商把手机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苏颜账号的置顶——她和皮皮的合照。

“我们是来找猫的。照着这个照片，好好找。”

“好吧……”白萍拿过手机，开始逐一搜寻，她有些不甘心地抱怨着，“战鼎哥呢，怎么不过来一起找……”

“欸？他人呢……”白萍喃喃道。

战鼎在她们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了。

乙商独自顺着后院细细找遍，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他的身影。

战鼎正蹲在地上，直直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乙商也蹲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里，有一只狗。

和程鹿溪养的阳光几乎一模一样。

它嘴里嚼着什么东西，暗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下。

嘎嘣。

嘎嘣。

像是尸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