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看了他一眼：“你越来越像我的影子了。”

陈默：“影子可不会泡咖啡。”

苏云难得笑了笑。

晚上十点，唐月在实验室里加班。手机响了，是谷小飞的视频通话。

她接起来，屏幕里谷小飞穿着厚厚的棉服，背景是青城项目部的简陋办公室。

谷小飞搓了搓冻红的耳朵，把摄像头转了半圈，对准身后堆在墙角的设备箱：“刚跟现场的工程师排查完线路，这批新到的传感器我得再核对一遍编号，明天一早就要往山上运。对了，余总让我问你，样机的低温测试报告出来没？苏总下周去发改委汇报要带着。”

唐月闻言把手机架在试验台边上，翻了翻手边的文件夹，指尖点了点报告首页：“早就弄好了，昨天就发苏总邮箱了，你放心——对了，你那边供暖跟上没？我看天气预报说青城这两天要下暴雪，你别冻感冒耽误事。”

谷小飞笑了一声，往手里哈了口气：“哪有那么娇贵，就是办公室暖气不太给力，凑合着就过去了。你吃饭了吗？”

唐月：“吃了。你还是多注意保暖，你吃了吗？”

谷小飞：“泡面。感谢唐总挂念，老周煮的，加了鸡蛋和火腿肠，豪华版。”

唐月：“别总吃泡面。”

谷小飞：“这边外卖不好叫，太冷了没人送。别担心，我身体好。”

唐月沉默了一下：“设备的事，余尚年那边快出方案了。你再坚持几天。”

谷小飞：“我不急。你别太累，早点休息。”

唐月：“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谷小飞突然说：“唐月，我想你了。”

唐月愣了一下。谷小飞很少这么直白的说话。

唐月：“……知道了。”

谷小飞咧嘴笑：“那你早点睡。晚安。”

唐月：“晚安。”

挂了电话，唐月看着屏幕发呆了几秒，然后继续看方案。但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