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神秘：“虎娘子。”

谷小飞：“......”又有点担心金铭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什么事，但苏云深夜一个人在办公室反而忧心忡忡。她担心的是未来——智慧城市建设计划示范成功，后续会有更多城市跟进，但瀚源资本的体量能不能跟上？团队的梯队建设能不能支撑？

陆铭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猜你还没走。”

苏云接过咖啡：“你怎么也在？”

陆铭：“刚审完一份合同。看到你灯亮着。”

两人沉默地喝咖啡。

陆铭：“在想什么？”

苏云：“在想未来。项目做成了，然后呢？”

陆铭：“然后继续做。做更大的。”

苏云：“瀚源的钱不够。”

陆铭：“那就找钱。你找钱的能力，比做项目强。”

苏云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陆铭：“夸。你的融资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

苏云：“那你呢？你以后打算一直做我们的法律顾问？”

陆铭：“只要你们不赶我走。”

苏云看着他，认真地说：“不会。”

陆铭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再说。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明亮。那些灯火下面，有他们亲手装上的“智慧”。

一个月后，市政府召开智慧城市经验推广会。苏云、唐月、谷小飞、陆铭作为联合体代表出席。

推广会现场座无虚席，不仅有省内其他城市的考察团，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市长亲自上台介绍经验，提到市民APP的活跃用户数突破了百万，公共服务响应效率提升了60%，老城区改造满意度达92%。当大屏幕展示谷氏工厂生产的边缘节点如何精准监测管网漏损时，谷小飞挺直了腰板，偷偷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老周。

会上，冯岩教授以《智慧城市华国方案的实践样本》为题做主旨演讲。他详细介绍了联合体的“三角平衡”模式，并评价道：“智慧城市建设最大的贡献，不是建了一个聪明的城市，而是证明了华国技术、华国资本、华国工匠、华国市民可以共同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这个模式，值得全国推广。”

台下，苏云、唐月、谷小飞、陆铭坐在一起。谷小飞小声说：“冯教授这是给我们打广告啊。”

苏云：“他是在给华国智慧城市打广告。”

轮到苏云发言时，她没有念准备好的讲稿，而是拿出手机，打开市民APP的“回音壁”专栏：“我想给大家看几条真实的留言。这位叫‘李阿姨’的用户说，她反映的小区健身器材损坏问题，两天就修好了；这位‘上班族小王’说，‘找车位’功能上线后，他平均节省了15分钟通勤时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智慧城市不是政绩工程，是民生工程。它的价值，藏在每一条市民的留言里，藏在每一次问题的解决中。”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唐月侧头对陆铭说：“她越来越像个领袖了。”陆铭看着台上从容自信的苏云，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她一直都是。”

中场休息时，好几个城市的代表围上来，希望能引进他们的智慧城市方案。谷小飞被一个地级市的工信局局长拉住：“谷总，你们的硬件能不能给我们预留产能？我们明年也要上项目。”谷小飞拍着胸脯：“放心，保证供应！”

冯岩教授也走过来笑道：“你们很厉害。第三方评估显示，你们的边缘计算节点故障率比行业均值低62%，数据处理延迟控制在8毫秒内，这可是把实验室技术硬生生砸成了工程样板。”

谷小飞笑：“主要是唐总的算法优化得好。”

唐月立刻摆手：“是谷氏的硬件抗造，上次暴雨连泡三天都没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