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不会。系统只做微小调整，温度上下不超过2度，您可能都感觉不到。”

周静在旁边发宣传单，上面印着“每月省电费20元起”的字样。大妈们开始认真看起来。

一个年轻妈妈举手：“我家有电动汽车，晚上充电，白天不开。能不能白天把电卖出去？”

唐月：“可以。这就是车网互动。您的车在白天闲置时，可以向电网放电，晚上再充满。差价就是您的收益。”

年轻妈妈眼睛亮了：“这个好！”

谷小飞小声对老周说：“唐总讲这些，比讲技术的时候温柔多了。”

老周：“唐总对老百姓一直温柔。”

谷小飞：“对我也温柔。”

老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试点启动一个月后，有三百多户居民参与。虚拟电厂累计调节电量相当于一个小型发电厂的日发电量。许悦写了一篇报道《老城区的“电力银行”：智慧城市如何让老百姓赚钱》，阅读量破百万。

智慧城市市民APP上线后，最受欢迎的功能不是查路况、看环境，而是“随手拍”——市民可以拍照上报井盖缺失、路灯故障、垃圾堆积等问题，系统会自动派单处理。

苏云让张远分析数据，发现老城区的上报量是新城区的五倍。不是老城区问题多，而是新城区居民不太会用。

谷小飞自告奋勇，带着几个年轻人去新城区做推广。他们在小区门口摆摊，教大爷大妈用APP。一位大妈说：“我连微信都不太会用，这个更不会。”谷小飞耐心地教了十分钟，大妈终于学会了拍照上传。

第二天，大妈上传了小区门口一个破损的井盖。系统自动派单，下午就修好了。大妈在APP上给了五星好评，还留言：“这个软件好用！”

谷小飞截图发到群里：“我的推广成果。”

唐月回：“不错。”谷小飞高兴了一整天。

与此同时，市民的吐槽也通过APP涌来。

有人说“公交车不准时”，有人抱怨“红绿灯等待时间太长”，还有人建议“多装几个摄像头”。

有人吐槽APP界面太复杂：“我一个老花眼，找个报修入口找了十分钟，能不能弄简单点？”

有人质疑数据真实性：“说优化了交通，我上班那条路怎么还是堵？是不是你们数据造假？”

还有人提了个刁钻的需求：“能不能开发个‘找车位’功能？我在商场转了半小时都没找到车位，你们这智慧城市管不管用啊？”

周静负责整理这些反馈，每天汇总成报告发给苏云和唐月。“苏总，唐总，你们看这条，有个用户说他上报的小区路灯坏了，三天了还没人修，问我们是不是‘光说不练’。”

唐月立刻让李明去查。李明一查，发现是派单系统出了个小bug，维修单卡在了街道办的待处理队列里。他赶紧修复了bug，并联系维修队当天就把路灯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