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飞：“以汤为酒。”

唐月低头喝汤，高兴的表情也藏不住。

陈默凑过来：“唐总，谷总今天真高兴。”

唐月：“他哪天不高兴？”

陈默想了想：“也是。”

许悦在旁边记录素材，问周静：“你们平时都这么热闹？”

周静：“热闹是热闹，但该干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拼命。”

许悦点头，在笔记本上写：“有温度的战斗集体。”

赵昕和陆铭坐在一起，讨论下一步的法律策略。

赵昕说：“赛博瑞肯定会上诉，我们要提前准备。”

陆铭：“已经在准备了。而且，国内的反诉也快开庭了，到时候让他们两头顾不上。”

苏云走过来，递给陆铭一碗汤：“辛苦了。”

陆铭接过：“应该的。”赵昕识趣地走开。

远处，金铭正给老周讲国际贸易委员会听证会的细节，老周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个尤耐特国法官，真的问了你问题？”

金铭：“问的是余总。”

老周：“余总真厉害。”

金铭：“我也厉害，我在旁边操作电脑！”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厉害，下次给你加鸡腿。”

夜幕降临，老厂区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鸡汤的热气、馄饨的香味、人们的笑声混在一起，驱散了几日来的紧张。

苏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轻声对身边的唐月说：“我们真的做到了。”

唐月：“还没有。只是第一步。”

苏云：“万事开头难。后面的，我们更有信心了。”

唐月点头。两人并肩站着，没有说话，但默契在空气中流动。

项目启动后第三个月。联合体进入详细设计、硬件量产、软件部署的关键期。

清晨六点，陆铭的电话打进了苏云的手机。

“苏云，国际贸易委员会那边出了新状况。赛博瑞向国际贸易委员会提交了补充证据，声称穹顶在初裁后‘故意销毁了部分开发日志’，要求对穹顶进行制裁。”

苏云瞬间清醒：“销毁日志？”

“对。这是赛博瑞的律师策略——即使证据不实，也能让国际贸易委员会延长调查时间，同时影响国内客户的信心。我已经让优耐特律所申请紧急听证会，但至少需要两周。”

苏云揉了揉太阳穴：“国内的反诉呢？”

“京市知识产权法院已经受理了我们的反诉，下个月开庭。赛博瑞的专利无效宣告申请也在同步进行，复审委那边，余尚年提供了充分的现有技术证据，胜算很大。但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苏云沉默片刻：“你来一趟联合体指挥部，九点开紧急会议。把余尚年，金铭都叫上。”

陆铭：“好。”

挂断电话，苏云又打给唐月。唐月似乎早已知道消息，声音平静：“我已经让余尚年整理了所有开发日志的备份，从第一天到现在的，一共两千多个版本，可以证明我们没有销毁任何东西。余尚年在写技术声明，准备提交给国际贸易委员会。”

苏云：“唐月，你总是比我快一步。”

唐月：“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