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他的妻子把他看待的太过善良,以为他是什么良善之辈。
想到这里,他眉心轻微一跳。
诱哄般朝着他招手,“来,我带你一同去,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会陪着你一起。”
路平盛的手指缓缓抬起,伸出食指,左右慢条斯理摇摆,拒绝:“不要。”
邪神眼睫轻眨,没等他要发病。
路平盛用他们之间的秘密说道:“我会遵守约定的。”
姬颛的脸色渐渐缓和,只不过仍然有些被拒绝的不愉。
接着他就被路平盛带着走到一旁,交代:“我现在有要事在身,忙完会联系你的。”
“不。”姬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物,“这个是哪位,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身边总是出现这么多不三不四的男人。”
他越说语气越严肃,发癫前的冷静,他脑海中被这群奸夫要抢走他的妻子的幻想所占据,他们很快会登堂入室,抢走他唯一的妻子。
可怜的妻子听信谗言,要抛弃他跟他们离开,人去楼空,永远不会再回来。
路平盛多么的可口,只要尝过他的味道,都会拜倒在他的脚下。
他正是知道路平盛的心性,随遇而安,所以才会这般目眦欲裂。他没有足够的筹码让他留下。
而路平盛能与所有人平和的生活在一起。
不,不应该是这样。
他只能是他的。
“乖嘛,我今天见到你很开心。”
路平盛眼睛弯了弯,璀璨的星河倾泻。
惊艳得难以收回视线。
姬颛心猛地一跳,身旁所有一切虚假的景,在眼中碎裂虚化,彻底淡化出他的世界。而他的全世界,正站在他面前。
“你最好了。”
“天下没人比你对我更好。”
路平盛随口哄了两句,眼见姬颛渴望地盯着他唇,随时会吻上来的痴样。他顿时住口,推送他道:“你先走吧,你那么忙离开老宅这么久肯定有很多要事处理。”
姬颛没动。
他缓缓凑近,俯身低下头。
路平盛伸长脖子往后仰,竭力避开。此时余光全力瞥向一旁暗自神伤的辛渊,那双湿漉漉的眼神就这么看着他们。这一刻路平盛心率飙升到一百八!
这是什么大型修罗场。
路平盛的一把就推开了他,呵呵两声缓解气氛,“有人。”
他卖惨转移焦点,“我的脖子好痛,是不是烂完了呜呜……”
“别动,我看看。”
姬颛更焦急他的肉|体伤害,他这下确实被转移了注意,实在是他的脖子经过这么一小会儿的发酵,看起来分外的吓人,肿胀紫红一片,跟刚刮痧完差不多,但是他可比刮痧受到的伤害和痛苦要多得多。
邪神颤抖着手指,迟迟没触碰上去。
等路平盛感到疑惑,抬脸一看。
对上满是心疼的眼神,“……抱歉,没有保护好你。”姬颛无比自责,恨不得重新回到刚才时刻,重来一遍,时光无法倒流。
他的愤怒无处发泄,一旁的肇事者迎来第二道伤痕,第三道……
“够了姬颛。”土司本来秉承着让他稍微发泄一下,可是对方一发不可收拾,他抬手抵抗,忍无可忍。
他的伤势没有一段时间是好不了的,他的皮囊并非是人类这样脆弱,身体坚硬如寒石。
然而就被这样轻飘飘的割来割去。
“道歉。”
土司真是后悔刚才随意拉他停战,他摸着身上的伤口,被逼无奈:“……小路,我不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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