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下令禁止讨论关于死人的事情,被逮住会扣工资,加上群里不允许他们摸鱼,基本上都在认真工作。
天还没黑,今天却没有人加班,一到点立马收拾东西,跑得飞快就走了。
路平盛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掏钥匙开门,玄关的灯没开,客厅却亮着。有人,他脚步一顿,手已经摸进口袋里的护身符。
“回来了?”
路平盛打开玄关的灯,看见狐狸正坐在他家沙发上。
短发垂在耳侧,白色的狐尾从沙发边沿垂下来,垂落在地毯上,尾尖焦躁不安的晃着。
“你怎么进来的?”
路平盛问道,他把手中的包放在玄关处,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动作自如,好像狐狸不存在一样。
镹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眼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说过等你。”
怀念慢慢褪去,积压了很久的怨浮上来,狐狸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低低地,“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
“这些年来日日夜夜都在念你。”
狐狸的手指抬起来,触上路平盛的脸颊,“我把修为给你,内丹给你,你还是死了。你知道独自活几百年的感觉吗?”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让我想杀人。”
路平盛后背贴上了玄关的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逼退的,狐狸整个人压过来,把他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
他鼻尖抵在路平盛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狐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愤怒,“你转世了!忘了!过得开开心心,我呢?我找了你几百年!”
他一把掐住路平盛的下巴,力气大得指节发白。
路平盛吃痛,闷哼了一声。
他盯着路平盛被掐红的下巴,忽然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疼。”路平盛皱眉。
“疼就对了。”狐狸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也该尝尝疼的滋味。”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路平盛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动作粗暴,跟温柔的白狐判若两人。
路平盛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你疯……唔。”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了。
这次是实打实的惩罚。狐狸咬着他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要把他拆吞入腹。
路平盛被他亲得脑子发白,氧气被一点点掠夺,呼吸越来越困难。
狐狸的手从他腰上移到了脖子上。
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掐住。
窒息感让路平盛本能地挣扎,但狐狸的另一只手死死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唔……”
狐狸松开他的嘴唇,退后半厘米,鼻尖碰着他的鼻尖,气息滚烫地扫在他脸上。
“恨你。”狐狸说,眼眶红了,声音却冷得像刀子,“我恨你。”
他又亲上来,比刚才更狠。
路平盛的嘴唇本来就肿着,这下彻底被亲破了皮,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狐狸的手指还掐在他脖子上,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克制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狐狸终于松开了他。
路平盛靠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破了,脖子上一圈红痕,整个人被亲得晕晕乎乎。
狐狸退后一步,垂眼看着他。
路平盛摸着脖子上的红印,劳累了一天的身体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感觉家里像养了一只上蹿下跳的大狗。
他揉了揉脖子,缓解一下疼痛。
突然,他想到了系统所说的双重人格……
短发狐狸和长发狐狸是两种生物。
他又默念了一下这句话,再看一眼镹,发现他跟昨天不一样的是,他的头发现在是白色,变短了。
这个微小的细节如果不注意查看,实在分辨不出来。银白色的头发加上白色的狐尾太过扎眼,他又不收起来,一眼望去难以分辨清楚。
“你家挺舒服的,”狐狸说,语气平静了下来,只是眼圈还有点泛红,“今晚我睡这儿。”
路平盛站在玄关,嘴唇火辣辣地疼,脖子上还残留着狐狸手指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跟一只精神分裂的狐狸讲不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