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还真演戏！想展示自己的技艺到戏园子里演别来我这演！”

柳月华在地上啐了一口，不领她的情。

张妈妈的目光随即落在沈砚禾身上，“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吗？我是被冤枉的！跟您当时一样是被冤枉的！那个钱袋子那个钱袋子是……”

“张妈妈，您别着急，您只要说出银子是从哪里来的，说不定母亲就会放过你了！”

她急忙搀扶起张妈妈，眼底里满是同情。

沈婉柔别过头去，她认为沈砚禾只不过是假慈悲罢了，谁心疼一个下人的命。

“我……我……”她咽了咽口水，看向老夫人，“那个钱……是常嬷嬷托老夫人给的……只是让我帮忙运出去一些到外面。我……我在里面没拿多少……真没拿多少……”

她又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头，“夫人……我犯了一个小错……看着那么多年的情分上……您放了我吧！”

“原来是常嬷嬷给她的呀！”柳月华的目光看向老夫人，眼底里透露出得意。

老夫人气得一直敲击着拐杖，她的脸气得发红，脸上皱纹抑制不住在颤抖。

“你……为何污蔑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我相信母亲，这几句话张妈妈没有撒谎！”柳月华一步一步走过来，逐渐靠近老夫人，老夫人吓得不敢看她眼睛，“因为我昨日见了一个人给张妈妈拿了一大袋银子！想必府内亏空的事也是她告诉你的吧！”

张妈妈一听顿时急了，“不不不，夫人！府内亏空的事情是……是婉柔小姐告诉老夫人！”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沈婉柔。

沈婉柔一听脸色煞白，当即就指着张妈妈鼻子骂道：“你个贱奴！竟敢污蔑我！”

她回头泪水汪汪看向柳月华，轻轻捂着绣帕。

沈老夫人也附和道：“对！都是这个贱婢污蔑我！污蔑我！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张妈妈看着面前众人嘴脸顿时绝望了。

沈砚禾站在人群一旁旁观。

“母亲”这一招叫杀鸡儆猴，后宅所有人都被叫着看着。

张妈妈被拖出去的时候仍大喊着冤枉。

“从今开始！母亲您不用再管府中任何事务了！”她回头拍了拍沈老夫人，“母亲毕竟您年龄大了！有些老糊涂了！还是留在自己院子里颐养天年为好！”

柳月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笑得十分灿烂，只留下沈老夫人有些不知所措。

“来人将老夫人抬走！”一群人架着老夫人将其抬出屋外。

“我可是长辈不能这么对我！”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柳月华随即拉起沈砚禾的手潇洒离去，独留沈婉柔呆滞在原地。

她紧紧攥住绣帕，指节隐隐泛白，嘴唇咬破渗出丝丝血珠。

她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在地上。

“送我回去吧！快——”

——

“这就是母亲说的好戏吗？”沈砚禾装作不懂地问。

“这就是后宅啊！你可得好好学啊！”柳月华拍了拍沈砚禾的手，“往后的日子里你也要学会这么去斗争！”

沈砚禾躬身行了一礼，“谨遵母亲教诲！女儿愿为母亲日后分忧！”

“好孩子！好孩子！”柳月华感慨地抹了抹自己不存在的眼泪。

沈砚禾捂住绣帕连连夸赞柳月华的精明能干，眼底渗出一丝寒意。

“母亲账本上的东西，女儿有些不懂，还请母亲日后多多指教！”

“好，这些东西你早就该学了！”柳月华欣慰地点了点头。

有着现代人的知识，沈砚禾学这些东西倒并不难。

不过真正对账的时候却发现了问题。

账本上写着五千两给了沈老夫人娘家，但命她的人亲自打听验证只有三千两。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不存在的账，她突然想到前几日萧砚辞说的大案。

该不会沈家的大案是关于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