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房屋,沈婉柔发疯般抄起桌子上的茶杯还有花瓶,疯了一般砸在地上。
噼里啪啦——
碎片碎了满地,大大小小,分不清谁是谁。
她的心犹如碎了的花瓶与茶杯再也粘不回来。
她轻轻握住一块碎片,紧紧攥进手里,一阵刺痛传来,手掌心渗出血,流到了胳膊上。
沈砚禾啊!沈砚禾!
她死死望着云禾苑的方向,眼里满是憎恨。
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
沈砚禾此刻已经回到她自己的云禾苑。
“小姐,真不要杀了夏蝉吗?你问了她那么多事?”春桃焦急问道。
沈砚禾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小姐,不是我说你!你呢,心重但心不狠,这个可是大忌!”春桃按着沈砚禾的肩头,劝说着。
“既然已经答应人家让她出府了!那就放人家一马!”她回手按住春桃的手,安抚道。
第二天天一早,沈砚禾便急冲冲赶往夏蝉的院子,打开那木门。
吱呀——
她抬眼望过去,堆积的都是不用的杂物,丝毫不见夏蝉的身影。
“夏蝉呢?”沈砚禾连忙冲出去抓住一个管事嬷嬷问道。
“她呀!大小姐,她晚上居然跑出去偷夫人的金银首饰被夫人抓到了!昨天夜里被夫人下令打死了!尸体就被扔在乱葬岗上!”
乱葬岗!
她明明记得夏蝉昨日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怎会逃了出去。
她面上不显,强装镇定道:“那,的确她罪该万死!怎么能偷了母亲的东西呢!”
她拉着春桃的手走了,走得很快,心里一股凉意升起,手里不断渗出冷汗。
“小姐,你怎么了?”春桃关切询问。
“我昨日受了点风寒,有些不舒服!你让府里的人给我开一副药吧!”沈砚禾捂着额角,佯装头疼。
她回到云禾苑后,躺在自己榻上。
很快府里便派了郎中过来为沈砚禾开了药,喝着苦涩的药汤,她眼睛飘忽不定望向远处。
作为小姐,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难免会因为不小心而丢了自己的小命!
“对了,小姐!夫人已经为您找好教你礼仪的嬷嬷了!夫人说等你身体好些见见!”春桃小心翼翼将药碗拿了过去。
沈砚禾点点头,“一些事情就听母亲安排吧!”
沈砚禾第二天便见了那位嬷嬷,她表现得很好,令嬷嬷很是满意,每天都到柳月华的院子里夸奖她,弄得柳月华心里高兴。
有一天,沈砚禾还在学写字的时候,忽然一个妈妈叫住了她。
忽然被打断,毛笔在宣纸上晕开大片墨渍。
那是柳月华身边的管事妈妈。
沈砚禾见状急忙走了过去,俯身行了一礼,“杨妈妈,找我有事吗?”
“小姐,是这样的!夫人让你陪老夫人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