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禾跟着她往外走,路过沈婉柔身边时,脚步顿了顿,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得沈婉柔心里莫名一慌。
沈婉柔与夏蝉不禁意间二人眼神相互交汇,随后她的目光不由看向林墨,那个曾经她深爱过的男人。
她不禁再次斟满酒,飞快将藏于袖口中的药粉下在酒里,朝林墨慢慢走过去时递过来,声音里带着娇羞,“林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小女沈婉柔仰慕林公子已久!特地为林公子斟上一杯!”
林墨抬手接过,儒雅地笑了笑,脸上染上一抹嫣红,此刻已经有了一些醉意。
“多谢沈婉柔……小姐!林某心领了!”
看着林墨将她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沈婉柔的眼底笑意不达眼底,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的脸颊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涣散——那药粉本就有催情的功效,混着烈酒下肚,发作得更快了。
萧砚辞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一双眸子沉沉地看着这一切。他是奉旨来查户部侍郎贪腐案的,沈家与侍郎过从甚密,本是他的重点怀疑对象,可今日一见,看起来沈家该有大戏要上演了呢!
萧砚辞不禁又看向沈砚禾离去的方向。
这位侯府的真千金又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他那双深沉如寒潭的眼眸亮了亮,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酒过三巡,林墨已经彻底撑不住了,只觉得浑身燥热,头晕目眩,他告了声罪,摇摇晃晃地往厢房的方向走去。
外面风雪越下越大,更急了,卷着窗棂咯吱作响。
“砚禾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柳老夫人有些担心询问。
听到这句话,沈婉柔按耐不住心底的喜悦,赶忙起身,恭敬行了一礼,“父亲、母亲!女儿担心姐姐!担心……偌大的侯府姐姐会迷路!就让我去找姐姐吧!”
沈清河笑了笑,摆了摆手,“那就婉柔去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我们继续吃。”
家宴继续,几个人又继续吃了起来。
风刮得越来越大,雪也越下越厚。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继沈砚禾还有林墨,沈婉柔也没有回来,几个人开始担心起来。
“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吧!”柳老夫人不由望向窗外,透露出焦急之色。
柳月华连忙拉住她,心里却暗骂沈砚禾上不了台面,换件衣服都磨磨蹭蹭,嘴上却安抚道:“母亲别急,许是姐妹俩说得上话,忘了时辰呢!”
柳月华不禁蹙了蹙眉,捏紧自己的绣帕。
话音刚落,隔壁厢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暧昧又刺耳,听得在场众人面红耳赤。
紧接着,夏蝉哭哭啼啼跑来,哭着拉住柳月华道:“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她……她……她与林公子在……”
风雪卷着夏蝉的哭喊声,刮得人耳膜发疼
夏蝉的声音特别大,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她不禁意间瞥了那厢房一眼,动手指了指。
“大小姐就在那儿!”
柳月华听到这句话之后当场炸了,“这个辱没门风的孽障!”
她直接推开了门,就见一男一女衣衫不整躺在床榻之上。
散落的衣物满地,女子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被旁人看到。
柳月华气得直哆嗦,夏蝉此刻十分得意,但她一直抹着眼泪,哭着喊:“大小姐为什么干出这样的事情!这将我们侯府的颜面往哪放!”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时候一只手轻轻搭在夏蝉的肩上,夏蝉一回头,当场“哇”的一声,一屁股“扑通”坐倒在了地上。
众人寻着目光也当场惊住了。
沈砚禾此刻手里握着一支鲜红的梅花站在众人面前。
柳月华整个人也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也回过头来,满眼写着不可置信。
那与林墨干出此等苟且之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