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与萧砚辞来到一处偏僻地方,屏退左右的人。
“王爷,您这是……”
柳月华试探开口,萧砚辞来这的目不纯。
“今日之事,本王为保全沈家颜面绝不宣扬出去!”萧砚辞淡淡开口,不带一丝温度。
柳月华讪讪笑道,“多谢王爷成全!”
“不过沈夫人,你有一事恐怕不知吧?”萧砚辞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本王彻查户部尚书贪墨一案,沈家与他往来密切!”
话音未落,柳月华的脸血色尽失,霎时间惨白。
“王爷,您别开玩笑了,这觉无——”
但话到嘴边她又深深咽了回去。
萧砚辞的眼神此刻冷的就像冰一样,她此刻感觉汗毛倒竖,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是真的!大概率是真的!
“沈夫人为了二女儿要打死大女儿之事本王帮你压了下去!不过,你们沈家也得替我做些事情不是吗?”
他观察沈夫人的反应,就见柳月华点点头。
“那就好!希望——沈家不要食言!”
走之后,萧砚辞身旁的随从问他,“王爷,您为何要帮沈家那位不受宠的亲生女儿!这对您——”
萧砚辞脚步未停,指尖摩挲着袖中一枚令牌,眸色沉沉,“沈家背靠外戚,这些年在京中敛财不少,还暗中与户部侍郎勾结,本王正愁抓不到他们的把柄,刚好有一个现成的,现在我们的目的不是达到了!”
他不由再次望向那侯府大门。
沈砚禾对自己捡回一条命感到十分庆幸。
以萧砚辞的人设,他绝不会白帮我!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她摸了摸头上那磕出来的红痕。
不过……
她想起沈婉柔怨毒的眼神。
她望着沈婉柔离去的背影,眸光渐冷——或许这场府斗争才刚刚开始!
对于沈砚禾来说,她的生存危机暂时解决了。
她在原主的屋子里晃了晃。
这屋子偏僻,十分简陋,且压根没有几个丫鬟。
院墙外的杂草长到半人高,雪落在上面结成薄冰,风一吹,破旧的窗棂就吱呀作响
相比于假千金沈婉柔所居住的云水院而言,相差甚远。
果然——原主在侯府的日子真如无根浮萍一样!半分体面也无!
她不禁拢了拢单薄的衣襟。
“这里的日子着实不好过啊!”她不禁喃喃着。
连一个丫鬟没有!
这古代的日子,哪有现代舒坦啊!
寒冬腊月,冷风呼啸而过。
她不由打了一个喷嚏,躲进屋子里关上了门。
屋子里面只有零星的一些炭火,压根就不能取暖。
她不由烦躁皱了皱眉,内心开始疯狂吐槽。
原主的性格当真是懦弱!也难怪她在原著中落得一个惨烈结局!
她回头看向窗外。
树干上光秃秃的,早已没有任何叶子,仅仅覆盖了薄薄一层雪,阳光轻轻落在那些雪上闪着光亮。
既然她想不到回去的法子,那不如现在好好活下去!真正活下去了便有希望!
她仔细望向不远处,一个小丫鬟正拿着一个铜盆,里面装着满满的炭火。
她正好缺碳,于是大踏步走出院门,小跑跑向那个丫鬟。
丫鬟见她来,不悦地皱了皱眉,“大小姐,你来干什么?”
“我屋子里缺一些炭火,不如你这一盆我拿了去!”
她伸手刚想触碰面前金黄的铜盆,却被那丫鬟伸手拍开。
“大小姐,这是夫人让我给二小姐的!不愧是乡下来的!果然粗鄙!”
她眼里透露着不屑,压根就瞧不起这位沈府刚找回来的小姐。
沈砚禾听到这句话之后脸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寒风依然呼呼吹着,此刻却浇灭不了她心中那翻腾的火焰。
“怎么?做了几天主子的仆从,也把自己当主子了!”
她看着丫鬟不屑的嘴脸,心头冷笑——这侯府的下人,竟是连主子都敢踩低捧高,当真忘了自己的本分
她本想着待人谦和,可这侯府尊卑分明,你弱一分,旁人便欺你三分!
丫鬟听到她这句话之后脸色骤变,“小姐……您胡说什么?奴才有些听不懂!”
“听不懂!”沈砚禾勾起嘴角,露出冷笑,“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啊!敢如此对待自家小姐!不是想以下犯上是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气势也越来越强。
那丫鬟有些被她这个样子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