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连忙去开门,只见容宇安搀扶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走了进来。
看见老人,秦老爷子连忙站了起来,热情说道:“仁寿,想不到你也到了。”
康仁寿看见他,哈哈一笑,“人名,你为我家月明庆祝生日,也真够给面子这小子。他在你们家工作得还行吧?”
老人家虽然偏瘦,但精神气很足,红光满脸的,说话中气也很足。
秦老爷子对他举起大拇指,“名师出高徒,想不到一年不到我家星逸就大好了 。”
康仁寿走到秦星逸面前,示意他伸出手来。
秦星逸连忙站起来,把手伸到他面前。
康仁寿给他把了脉,又看了看他舌头,转头对秦老爷子说道:“你家小子身体没什么事了,再静心养养就好了。这样,把月明还给我,我中医馆有时忙得不行。”
温月明脸色一变,现在他不能离开秦家,连忙给容宇安打了一个眼色。
还没等秦老爷子回答,容宇安连忙走上前,对康仁寿说道:“师父,月明和秦家签了三年合同,虽然秦家二少爷身体是好了,但是要把他身体调理得强壮也需要时间,月明要善始善终才行。中医馆有我在,我加加班就好了。”
康仁寿瞪了容宇安一眼,无奈说道:“我见你经常加班心痛你,想着秦家小子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月明回来你们还能经常在一起钻研医术的。”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对秦老爷子说道:“这样吧,两年,不要三年了,时间真的太长,也没必要浪费这个钱。”
秦老爷子倒不把这点钱放在心上。
只不过他见老友康仁寿这么说了,就应允下来:“行,那就这样。”
温月明只好在旁边点头应是,心里却暗暗着急:还有一年多点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所有事情查清楚了。
容宇安敦厚地笑笑,连忙把提前的两个袋子递给温月明,“月明,这是我和师父给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温月明连忙接过:“谢谢师父,谢谢师兄。”
林善言这时对温月明说道:“月明,你太不够意思了,只跟我说过来聚餐,又不说是生日,搞得我连生日礼物都没准备。”
陈启兴这时连忙附和道:“是呢是呢,我也不知道你生日。”
温月明转身分别拍拍他和陈启兴的肩膀:“只是简单聚聚吃个饭,不要搞得太隆重了。大家随意一些就好。”
林善言只好说道:“那我过后再补生日礼物给你。”
陈启兴在旁边也附和着。
众人热热闹闹地说着话,很快,训练有素的服务员陆续送菜进来。
康仁寿坐在了秦老爷子身边,两个老人家喁喁低语,说些养生的话题。
林善言和秦承尧坐在一块,说一些工作上的事。
温月明坐在了容宇安和陈启兴中间,时不时和他们闲谈几句。
秦星逸只好坐在秦夫人旁边,但他和秦夫人没话题,只干坐着,时不时拿起花茶喝几口。
陈启兴犹坐针毡般,手指在桌下绞来绞去,目光总忍不住往秦星逸那边飘。
“启兴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温月明看出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陈启兴猛地回神,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热。”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想给自己倒杯茶,手抖得厉害,茶水溅了一桌布。
秦夫人瞥了他一眼,嘴角撇得更厉害了,小声对秦星逸嘀咕:“什么人啊,毛手毛脚的,温医生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秦星逸没接话,反而朝陈启兴递了张纸巾:“没事,擦擦就好。”
陈启兴接过纸巾,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连句“谢谢”都说不完整。
他不敢抬头看秦星逸的眼睛,那双眼干净又温和,和当年躺在地上紧闭的双眼重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另一边,林善言看似在和秦承尧聊工作,眼角却一直留意着陈启兴。
看见陈启兴的失态,一向温和的脸色不由阴沉下来。
他旁边的秦承尧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目光在他和陈启兴身上溜了几圈,眸光沉了下去。
菜陆续上齐,大家开始动筷。
秦老爷子率先举起茶杯,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月明的生日,咱们先敬月明一杯,祝他医术更上一层楼,往后事事顺心!”
众人纷纷举杯,温月明起身回敬,眼里带着真切的笑意:“谢谢秦老先生,谢谢大家。”
觥筹交错间,秦夫人却没什么胃口,只挑着面前清淡的青菜小口抿着。
她时不时用眼角扫过陈启兴,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她平时接触的人都是上流圈子的人,哪里和这种看起来不入流的人同坐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