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萧煜非受没受伤她还是不知道,她受伤了!
到这里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让李萤雪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就是癸水期肚子痛!
那天早上金玉见李萤雪卯时过半还仍未起来,有些担心,便急急进去查看。
结果发现她的王妃娘娘脸色苍白,表情痛苦的缩成一团。
以前的李萤雪身体尚可,金玉又是一直做着粗活过来的,没经历过这一出。
她刚想要叫大夫,却被李萤雪一把拉住拒绝了,只说煮点红糖姜水和找个暖手炉给她。金玉急忙去了。
萧锦煊原是要等李萤雪吃早饭的,哪知等来金玉一句“王妃娘娘身子不舒服,小世子先用饭吧!”顿时便担心起来,跑去找李萤雪。
肚子缓和了一会,李萤雪睁开眼睛就看到小世子急急跑进来,一脸忧心忡忡,嘴里念着“母亲!”
她瞧着萧锦煊额头飞起来的细发,觉得有些可爱。
“煊煊呀,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腹部传来一阵痛感让她停了一下。
“帮母亲向父亲告假可好,母亲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不能去父亲的书房学习了。”
“好,母亲放心!孩儿这就过去,母亲好好休息!”萧锦煊应声后有些害羞地伸手,看得出来他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
李萤雪见状,便稍稍把头靠过,脸上感受到小小的手,心都化了。
萧煜非得知李萤雪不舒服,蓦然想起那日在醉风楼,推门看见她的手扶着腹部。
他眉心微皱,半晌才粗粗吩咐一声让大夫去看看,便去上朝了。
怎知整个早上心神不宁,浑身不对劲,同僚下朝后同他讨论,发现自己竟然在早朝时走神了。
心里犹豫许久,决定回府后去看一眼。
午时左右。
萧煜非走进李萤雪的厢房后,想起方才下人禀报:“回王爷话,大夫说娘娘无碍,只是上次落水了,胞宫受凉导致此次虚寒,只需温补三个月,便无甚问题了。”
这甚子事情,不禁让他想起了母妃。
那时的母妃遇上月事也会这样疼痛难忍,却不愿意让父皇知道。
他当时不懂为什么,现在也不懂。
只是脚已经走进来了。
这是萧煜非第一次踏进李萤雪的闺房,他竟难得感到一丝局促。
他目光环绕四周,窗边的案上仍摆放着几本小札,旁边是一个洁白的瓷瓶,插着一枝花,略显孤寂。
他很快收回目光,走向李萤雪的床边。
看着李萤雪失去血色的脸,声音也不自觉温和下来:“你可还好?”
李萤雪本还在休息,迷迷糊糊听到有谁进来了,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萧煜非,心里蓦然一跳。
看着他缓步走向自己,心里的委屈被一下子放大。
不知道是人虚弱的时候不坚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几个字,李萤雪听到后眼眶顿时红了,嘴巴也瘪了,忍了又忍,眼泪终是滚下来了,抽泣地说:“好多了…”
萧煜非一看她哭,就坐在床沿,好笑却耐心:“好多了怎么哭起来了。”
“我不知道…”身体不自觉弯腰曲背,面向眼前的热源,伸手抓住了萧煜非的衣摆。
萧煜非只觉得眼前的人像只撒娇的猫,又看到她抓住自己的衣摆,自己竟然想伸手握住。
想了想,终是没做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