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今天家里的晚饭会有什么呢?”
向明澈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看季曜清往箱子里塞礼物,季曜清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就连收拾行李也是如此,不仅能将行李箱最大程度的使用,还能看上去整整齐齐的。
“应该有酸菜鱼吧。”季曜清不假思索道,两人上次回家向明澈说桌子上的酸菜鱼好吃,这次肯定会有。
“也许会有王妈特制火锅?”向明澈滚动着喉结,明显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道:“打电话回去,吃酸菜鱼火锅!”
“我学了做双皮奶,晚上还能给你当夜宵。”季曜清已经计划好了今晚抱着双皮奶就赖到向明澈房间。
年前的一个月应该会是温馨的一个月!
手机铃声与季曜清的念头同时出现。
“你的手机!”向明澈快一步拿来,是林宽的电话,见季曜清正在叠自己搜寻到一起的衣物,“我先叠着,你去接一下。”
交接完季曜清就接通了电话。
“什么!现在?!”
季曜清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很少会听到他大声吼叫,向明澈歪了歪头,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向明澈眼神正对上那黑色眸子,向明澈露出笑容,季曜清则离远了些。
然而继刚才那一声后,就没有他的声音了,屋内沉寂良久,季曜清才握着手机走了回来。
脸臭的要命!
面对向明澈的表情询问,季曜清选择了置之不理,并简单粗暴的把人移开,默默上手叠着剩下衣服。
“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季曜清沉默片刻,并未让向明澈久等便沉声开口,“国外项目出现了点问题,需要我去一趟。”
向明澈反应了几秒,他并不太懂公司产业上的事情,但只是听着就觉得十分紧急:“这是要紧事,要快点动身啊。”
对于季曜清的慢悠悠,向明澈不理解,可被催促后他依旧悠哉且游刃有余地帮向明澈整箱子:“不着急,我先把你送到机场。”
“现在没有去国外的航班?”向明澈猜测,得到了否定答案,想要自己收拾却又被固执的挡住了位置,只能团团转后无奈掏出手机,“我帮你看看机票。”
季曜清没有吭声,倒是身后有传来叽叽喳喳的惊呼:“哥,有一趟比我先飞哎!买这一趟呗!”
沉默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可带着恼意的话出口只会更像在凶人,他顿了顿,深呼吸后换了种口吻:“你就那么想让我走吗?”
吃软不吃硬的男孩停止了惊呼,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比自己年长又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的情绪,比惊奇先来的是惊慌,即使向明澈知道再强大的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而成为能够被允许见到这一面的自己在季曜清这拥有何等权重。
向明澈语气柔和了些,像是教牙牙学语的小孩道理那般耐心:“当然不想,可事情都发生,你是必须要去解决的啊,我只是想这次换我来看着你登机,我也想送送你啊,你要不想就算了。”
一句话就让小发雷霆的季曜清泄了气,并被哄的找不到北,这张票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机票我帮你买了,所以回来不给我带礼物你就死定了!”完全不明白季曜清在激动什么的向明澈‘威胁到’,得到了满口的答应。
“你想的这些都没问题澈澈,但有件事情还要你费心了。”季曜清近乎纵容的答应了男孩的所有要求,并在最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向明澈不解。
“年前还有几个在家那边还有几个会,就麻烦澈澈了!”
季曜清合上最后一个行李箱,并未站直身躯,只是微曲膝盖平视着向明澈,温柔的开口。
向明澈脸上一僵,结巴到:“姐,姐姐也快回来了,让姐姐去吧!爸爸也可以啊!”
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去搅和真的没问题吗?对此季曜清只是嗤笑一声‘那群股东们也不全都是行家。’
他其实相对于枯燥绕圈的会议,更喜欢在在乐器下敲上属于自己的旋律,况且
“姐姐的话,会被那群人以为是在争夺财产吧。”
季曜清思考片刻。
“啊?怎么可能,你们家这么和睦……”
“那群人心脏的很,今年比较特殊,他们去的话后续会很麻烦的!”
但季曜清的语气十分严肃,让依旧不太相信的向明澈紧张了起来。
形势这么严峻吗?
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里只有季曜清一人称得上一声霸总,就连一直和他们玩在一起的张智明和元旺如今也都是只是在自家公司锻炼,勉强称得上是高质量富二代。
这些对于他而言完全没有参考性,就连对所谓的豪门‘权利交接’的认知也只有胡彻讲的那些真假难辨的豪门八卦以及霸总小说里的剧情,无一不是水深火热。
或许季曜清也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只是没被他发现,对了,这次他不就要紧急出国吗?这应该也算水深火热的一部分吧,毕竟没有家庭阻碍,上天就以生意上的苦难作为交换。
或许季曜清说的是对的,虽然季家和谐美满,但外人又不清楚,想多也是很正常的。他在季曜清的忽悠下糊里糊涂顿答应了下来,只是心中难免疑惑。
我去他们就不会有这种想法吗?
可车子已经到了楼下,放了一晚上假的林宽和杜岩早已站在车外等着帮忙塞行李。
新年的第一天,本是有着短暂假期的两位经纪人,因为一个电话,再一次为了工作忙碌了起来。杜岩微微揉了揉额头,新一年的第一天就工作对于一个社畜来说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两人听了一路季曜清对向明澈的叮嘱,哪一场会议讨论的话题核心是什么,竞争力有哪些,两人无声无息的听到了向明澈的抱怨与季曜清的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