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颖系上安全带，不由得笑了：“没想到周司南还挺不错的。”
曹辉嗤之以鼻，调侃说：“姚轩这几天没信了，估计被他爸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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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办公室，周司南把文件摔到桌上，在场的几人纷纷捏了把汗。
刘秘书站在一旁，提醒道：“你们销售部就没有一个人能联系到孙副总吗？”
销售部一个主管两个组长都在这里，三人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头低。
“周总，我们真的不知道孙副总去哪里了……”
“是啊，孙副总说休假，直接给秘书提前放了年假，秘书也不知道孙副总在哪里，之前说去总部谈事情……”
周司南抬手打断，拉开转椅坐下，“我已经问过总部了，孙泉根本没去总部，他现在玩消失，算什么态度？”
三人又没了声音。
周司南直接示意前面的部门主管把文件拿走：“消极怠工，在我这里不管用，找人带话给他，如果下周一不回来，我会找人事部申请他停职。”
“这……”
“出去。”
逐客令一出，三人急忙逃离这是非地。
一口气走到楼梯间，吴组长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上前按了电梯按钮，小声问：“主管，你说这孙副总干嘛去了？”
“还能干吗？故意甩下烂摊子给周总呗，”李组长压了压身前的领带，轻叹一声说：“挨骂的是我们，孙副总倒耳根清净了。”
半天没说话主管瞪了他一眼，率先走进电梯，提醒两人：“在公司别乱说话。”
抬头看看监控，三人默契噤声。
总经理办公室里，周司南翻看着技术部的报告。
刘秘书关了门，这才走近说：“周总，我听说孙副总和姚老板私交甚好。”
“我也听说了。”
“我找人去孙副总家看过，他应该没离开宁城。”刘秘书意有所指。
“他能跑到哪里去，想给我脸色，他找错人了。”
周司南从右手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递给刘秘书：“仔细看看，一顺物流的方案书做得很好，虽然公司规模和车队远不及亿鸣物流，但态度可嘉。”
刘秘书只是翻了几页就肯定了这个看法。
“今天周五，替我约一顺物流的魏总周一上午面谈，下班前你放点消息出去，懂我意思吗？”
刘秘书笑了，点头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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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周司南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
【江沁五六点约了相亲对象在立飒商场看电影。】
这条信息不像恶搞，立飒商场就在公司附近，周司南半信半疑早早下班。
来到停车场，他的车昨天让法务和保险定损拍照留证，今天公司给他配了辆代步车。
刚把车子开出停车场，就接到刘秘书的电话。
“孙副总来公司了，来二十九楼找您，扑了个空。”
周司南嗤笑一声，“逗逗他吧，就说我去找一顺物流的人吃饭了。”
“好的。”
……
原本十分钟就能到，遇到事故堵车，周司南赶到电影院的时候已经将近五点了。
“不好意思，我没懂您的意思，你想买哪一场？”工作人员问道。
“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到七点开场的电影，我都要。”
“可是电影时间是重叠，您这样……”
“麻烦您就按我说的出票，谢谢。”周司南不管那么多，直接扫码付款。
出票机开始工作，接连吐出七八张电影票。
突然，卡顿，没纸了。
周司南站在柜台边等待，四下观察着，好巧不巧看到江沁从不远处的扶梯上来。
她旁边跟着一个男人，嘴上不知道在说什么，江沁就那么听着，还很配合的笑了又笑。
“先生，您的票。”
闻声，周司南转身接过票，径直朝江沁走去。
与此同时，江沁刚和张承在楼下碰面，张承刚下班，也不知怎么分享欲那么旺盛，见面不到五分钟，话就没断过。
她想插话说说两人的事，愣是插不上话，只能附和的笑，以此来缓解尴尬。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电影，反正我是不喜欢看那种大热门，那都是爆米花电影，我还是更喜欢看制作精良的小众电影。”
张承一边说着，一边带江沁去自动取票机。
江沁看他扫码取票，什么制作精良的小众电影，就是既不叫卖也不叫座的惊悚恐怖电影……
“你胆子大不大？”张承拿着票咧嘴笑道：“这种电影对我来说小儿科，我在家都是看这种下饭，不恐怖我都不看。”
江沁讪笑着没接话。
出门前小姨邓佩芸特意打来电话，让她一定给张承一个机会，又念叨两家人的关系不错。
若不是小姨在中间，江沁今天都不会来。
“我去买爆米花，可乐也来一杯吧。”
本想说不用，但张承转身就去了食品柜台。
江沁双手插在外套兜里，百无聊赖的侧身轻呼一口气，却看到周司南站在几米远的位置，一手爆米花桶，一手拿着一沓电影票。
江沁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周司南走近，她这才望向张承的方向，“你、你怎么在这里？”
周司南抽走她手里的电影票，看了场次和座位。
“被我逮到和相亲对象约会，还看这么烂的电影。”周司南少见的毒舌。
江沁撇嘴，将那电影票揣进兜里。
“你赶紧走。”
“我就不走。”
“……”
拌嘴之际，张承拿着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回来了。
看见周司南，有些好奇的问：“江沁，认识的？”
江沁满脸尴尬，只能解释说：“一个朋友……这么巧遇到了。”
“是啊，我今天特别想看电影，就想看那种又烂又没剧情的恐怖片，你们呢？”
周司南站在江沁身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张承。
张承同样打量着周司南的行头，嘴上说着：“这么巧，不会也是五点二十那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