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沁眼看拦不住他,也就不再跟他争了,上楼开了家门,但没有欢迎他进去的意思。
“你现在总可以走了吧?”江沁靠在门框上,伸手挡着进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该走了。
“来都来了,我喝杯水再走,”周司南毫不费力的抬起她的手,低头进去,站在客厅,一眼就看到了阳台衣架上的内衣,赶忙移开视线。
见状,江沁低声嘲笑他,上前把窗帘拉上,“水在那边,我去换衣服,正好你把礼服拿走。”
江沁想着,这样能少见周司南一次。
进了房间,关门利落的换了衣服,仔细的把礼服放进原包装盒里。
不属于她的东西,体验过也算不错。
打开房门,不料周司南靠在门口,问:“那个房间是谁的?”
“合租,懂吗?”江沁把礼盒袋塞到他怀里,“很晚了,你快走吧,一会儿我室友该回来了。”
周司南随手把礼盒袋放到地上,就那么看着江沁,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沁拿皮筋随手扎起头发,“律师的事还是谢谢你,不过我查过了,你找的郭律师背景很厉害,他的报价我应该是付不起的。”
“我都说了,不用你付,我会负责的。”
“陪你出席一次宴会,不值这么多钱。”江沁淡声说着。
“江沁,你非要这样说话?”
周司南面露不悦,他只要对上江沁,就会失去理智。
江沁知道自己说话向来不好听,尤其是面对周司南。
“那律师的事回头再说,你快走吧。”
房间门口太过狭窄,江沁想要越过他去客厅,却被他握住了手腕,轻轻一拽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
势必会让他不爽的话,就这么被他吞噬了。
酒精作祟,江沁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被他轻扣着下巴,吻到呼吸变得急促,她才呢喃着叫停:“周司南……”
四目相对,江沁不自觉吞咽口水,下一秒便被他抱起,她低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抱紧他,直到被他放到床上,铁艺的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
“一晚上说了多少次赶我走的话。”
周司南又气又恼,指腹轻压她的下巴,贪恋的再次吻上她粉润的唇。
鼻息间满是两人带着酒气的呼吸,江沁没了力气,下意识回应着他侵略的亲吻。
可是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催促她,不能继续下去了。
突然,崔颖进门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江沁?我给你说……”崔颖三两步就走到了江沁房间门口,下一秒就尖叫道:“啊——”
江沁懊恼的仰头,推着周司南的肩膀,不忘对崔颖说:“关门啊!”
“好好好!我给你们关门……”
说是这么说,崔颖关门的动作慢吞吞,江沁一个抱枕扔过去,崔颖这才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站在门外喊道:“你也没说你带人回来啊?要不我今晚出去住?”
江沁推开周司南,没好气坐起身,整理了身上乱掉的衣服,扬声说:“不用,他马上就走。”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江沁转过身,本想催促周司南离开,不料直接被他抱了个满怀。
“江沁,每次都要推开我,你真是够没良心的。”
嗅闻着周司南大衣上的古龙水香味,江沁闭了闭眼睛,待呼吸平稳后,故意用话刺他:“你要是想睡我,不用这么费心思,我同意就是了。”
果然,她一句话就能让周司南生气。
松开的怀抱,江沁胸口有些空落落,却还是对着他皱眉的模样扯出笑。
江沁替他整理好歪掉的领结,随后便走到房门口,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崔颖坐在客厅,看着周司南离开,眼睛直勾勾在两人身上看了又看。
江沁回房时才发现周司南没把那礼服拿走。
或许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江沁拿回房间,放进衣柜里,一关上衣柜的门,就看到崔颖站在一旁怪笑。
“江沁,没想到你这么双标,不让我带男人回来,你自己倒是玩得过火。”
江沁没理她,转身去了浴室卸妆。
水龙头里的水凉的刺骨,江沁不停朝脸颊上泼水,今晚的不清醒都要泼个痛快。
崔颖还没走,跟到浴室又说:“不过我不介意啊,你要是想带人回来,随便你,下次记得锁门。”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江沁起身,甩了甩下巴上挂着的水珠。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就那些关系,都是成年人,我懂的。”
崔颖哼着歌回了自己房间,又不忘扬声说:“该说不说,你眼光不错嘛,刚才那男的挺帅的,我上班一年都碰不到一个这么帅的。”
江沁靠在墙上,叹了口气,她也没想到和周司南会到如此混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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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江沁店铺的封禁时效过了,她不知道是谁在恶意竞争,只能先回店里正常接单。
十点多,安静的街道,车子驶过的声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