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的事情,心里的直觉却告诉他,必须尽快回去!
与此同时圣朝皇宫,洛青正在和王后交流感情。
王后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她知道自己的孩儿迟早会离开,所以每次见面都准备了很多东西,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但凡是她能想到的都会给自己的孩儿备一份。
“母后,我最近又跟师兄学了很多东西,他说修士有延年益寿的法宝和丹药,以后我寻来给你们。”
洛青用着糕点,果然很合自己的口味,他来这里也不过是临时起意,但是点心却很快呈上来,说明王后时时备着。
“吾儿有心。”王后垂眸浅笑,“不过凡事切莫过于强求,母后不知道修真界的事情,但是也可以预见并不会多平静。母后只愿你能平安的追寻道途。”
她的手摸了摸洛青的头,眼里闪过复杂的神思,“凡人生老病死是为常态,若是让凡人免除病痛就已经是大造化,若是强求寿命,反而不美,孩儿可知晓?”
这句话不止是对洛青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王朝的运转绝不是一人可以的,她的孩子天资聪颖,若是日后有亲人羁绊强行拖拽他,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句话可能放在修真界是老而不死只会越来越强大,但是凡人不是这样,尤其是对于掌权者来说。
父子相残,同胞竞争屡见不鲜。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走到那一步,不管是哪个孩子。
洛青看着王后,缓缓点了个头,“母后,你是怕……”
王后轻轻点在洛青的唇上,“青儿莫说,你明白就好。”
在不远处守着的两个筑基弟子互相对视一眼,倒是闪过欣赏。
不愧是能生出洛师弟这般天才的父母,圣朝的帝王和太子他们都曾见过,王后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这人如此通透,也是妙人。
或许以后可以交代驻守此地的弟子们,多少看着点。
洛青和王后还待说什么,突然预感到一股危机袭来。
两弟子听她们交谈正眼神交流一番,其中一人抬手掐诀厉声呵道,“谁?!出来!”
另一人则迅速手持长剑护住了洛青和王后。
“啧,不愧是道衍宗的狗崽子,鼻子就是灵。”浑身裹着黑雾的邪修从空中显形,“你就是洛青?那个人人争抢的天才?”
赫然就是被赵青培打了一通后狼狈逃窜的那个邪修!
“你是阴无咎?”单手掐诀的弟子双目一眯,几个阵盘和符篆迅速从储物戒中抛出圈住了这个小院,隐隐泛着金光的保护罩闪了闪逐渐透明。
单手持剑的弟子也快速布下叠加的防御阵法,他一边传讯赵青培,一边快速道,“这就是那个金丹邪修!我们不是对手!”
“我知道。”那弟子回了一句,“我就是想知道筑基和金丹的区别。”
他法诀打出,一个炉子形状的法宝出现,夹杂着风雷之势呼啸冲向阴无咎。
“呦?还是个领悟了一丝风雷之力的变种金火灵根,有点悟性,值得我杀上一杀!”
阴无咎一掌拍出,直接把炉子拍飞,阴邪的雾气冲向那弟子。
“林师弟!”钱双越厉喝一声也是飞身而出,长剑直接劈向黑雾,同时一张符篆也打出,轰的炸开。
“钱师兄,我没事。”林昭和钱双越并排站着,同时攻击阴无咎。
“呵,你们可比赵青培差远了!”
阴无咎故意说的像是他把赵青培杀了,以此扰乱他们的心神。谁知道二人完全不为所动,出手仍旧凌厉,甚至能和阴无咎打上几个来回。
这就完全是因为他被赵青培砍的伤还没好,伤口处的剑气时时刻刻想要撕裂他的皮肉,导致他的动作都慢了很多。
下方洛青听到了赵青培的名字先是一慌,很快就又冷静下来,不会的,这个阴无咎连筑基的弟子都不能立马胜过,赵师兄是金丹,又那么厉害,绝对不可能有事。
那两个弟子也看出来阴无咎的出招不连贯,知道这邪修恐怕身上有伤。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到赵师兄,但是邪修的话不可信,谁信谁是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