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佣似乎是没想到俞栖迟会在此,被抓个现行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花园里瞬间的一片死寂。
完了,忘记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了,似乎嚣张了些……
可自己的人设可是乖张大小姐,大小姐哪有被人骂到脸上还坐以待毙的道理。
如此一想,她又有了几分底气。
“挺厉害啊,我爬上金主爸爸/床的时候,你俩该不会在床/底下欣赏吧?”
“怎么?我曼妙的身材好看吗?”
两人被俞栖迟的气场吓得大气不敢出,垂着头支支吾吾地道歉过后便灰溜溜地跑开了,她洗了把手拂去晦气,转身时才发觉盛珩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处,不知站了多久。
“你怎么出来了?”
“怕你迷路。”盛珩的视线转而顿在她身后的无人处。
“你听到了什么?”
“大概是曼/妙的身材吧。”
……
盛珩说这话时眼神并不在她身上,语气里也没有半点轻佻与质疑,只有对她机灵反击的认可与嘉奖。
除去这段小插曲外,整顿饭吃得还是颇为愉快的,临行前黎知忆再三叮嘱他记得带上俞栖迟去参加下周的生日宴。
“这生日宴是什么来头?没有女伴不能入场吗?”
“对我来说是的,没有女伴的话主人公就要把我纳入族谱了。”
她这才从盛珩口中得知,下周要去参加的是云州路家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生日宴,这场宴会将邀请云州有头有脸的所有人包括与路家有关联的各大公司高管。
据说是路老爷子路凌年轻时风流得很,惹下了一堆情债以至于晚年家庭不合,于是他拿钱遣散了膝下儿女,将剩余财产早早便签好了协议,死后尽数捐赠,他的身旁目前只留着一位孙女路恬然替他管理集团大小事务,是外界眼里名义上的小路总。
而这位路恬然年纪与盛珩差不多,路家与盛家在商业上有所往来,加之路老爷子曾在盛宇鸣创业初期照拂许多,两家人的关系颇为要好,而在盛宇鸣眼里,路凌在他做生意的道路上始终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于是在得知路恬然对盛珩颇有好感后,盛宇鸣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路凌联姻的请求,却又在得知路恬然在路氏集团只有路老爷子的授权而没有实际股份时犹豫起来,商人的本质让他给盛珩下了kpi,并暗中为他接连安排了多场相亲。
最后实在受不了三天两头便要去跟相亲对象应酬的盛珩推掉了手头上的工作,以没有灵感为由买了张当天飞往深山最近的机票,便在晴川住了些许日子。
“那天晚宴我爸妈可能也会去,他们为了维持与路家的关系大概会说我偷偷谈了恋爱来表示自己的不知情,今天带你回来主要也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罢了。”盛珩说着,靠在车椅上合上了眼。
回到水悦云天已经很晚了,重新回到云州的俞栖迟自是无法像在晴川一样用环境隔绝外界信息,此刻没多少梦想的她每日起床在房里练上一两个小时的拳和体能,到点便点个外卖送到门口,下午躺在床上刷刷手机,快到傍晚再练上一会的拳脚便早早地吃完睡美容觉。
盛珩的生活作息却似乎与她完全相反,接连几日都不曾瞧见他人。
邹桉的电话在SEEKSTAR解散演唱会当天的早上终于打来,“小迟,你今天几点的飞机?我让助理来接你?”
“不用麻烦她,我来好几天了。”话说出口,俞栖迟怕被邹桉炮轰着一顿劈里啪啦地输出,忙补充道:“我刷微博见你太忙了,所以没跟你讲。”
邹桉难得没趁机损她几句,“这几天确实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写歌也没啥灵感写不出来,那你现在在哪?我下午来接你。”
“水悦云天。”
“不是!什么条件啊你怎么住那里去了?”
在多数人眼里,云州中心寸金寸土的地方,除非是工作迫不得已,大多人都不会选择在那里居住停留。
“其实吧,我是接了个活才早来的,晚上跟你细说。”
许是被俞栖迟这话吊着胃口,邹桉下午早早地便到了水悦云天负一层等待她,见俞栖迟与她一般帽子口罩日常服装,不免笑道:“咱俩这身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不是得低调点吗?”
“老娘可是买的全价票,什么偷偷摸摸,内场最贵的全价票!”
“……”
两人寒暄完,邹桉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俞栖迟,“说说吧,有什么大活能让你住到了这种好地方?”
“就、就是跟别人演个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