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果真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记忆里的高楼大厦依旧矗立,两人出机场后已是凌晨五点,天边隐隐有了几分泛白。
出口处停着许多出租车,司机吆喝着他们上车。
这个点的公路上已然是车水马龙,俞栖迟跟着盛珩上了他家的车。
司机给他递来了张黑卡和刚买的手机,毕恭毕敬地喊了句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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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珩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该不会接下来是误入豪门被扫地出门,男主借她为爱决裂的剧情吧?
“我等会要干什么?”俞栖迟缩在后排小声问道。
“花钱。”男人气定神闲地靠在迈巴赫舒适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司机见此,很有眼力见地拉下了帘子,尽数熄灭车上的灯效,周遭登时昏暗下来,看不了风景的俞栖迟在脑海里凭着记忆勾勒着云州大街小巷的模样,在黑暗中没过多久便失去了方向感,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宽敞的迈巴赫座椅比外婆家里的床还要舒服许多,她睡得颇为安稳,最后还是被盛珩开门下车接电话的声音吵醒的,才发觉这一觉已经睡到了十点多,肚子空落落的咕咕声在车厢里回荡着。
“想吃什么?”她心有灵犀般看见车窗外盛珩的嘴型,还扬了扬手里的卡。
不知怎的,这一身休闲运动装在这摩登气息浓厚的云州里隐隐有了几分平庸,配上他拎着卡的模样,俞栖迟竟有种对方是暴发户的错觉。
她指了指路边摊上热气腾腾的包子,男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给她带回来了好几个。
饱腹后的俞栖迟跟在少爷身后进了购物中心,男人回头俯在她的耳畔,“我家里眼线多,所以你已经要开始演我的女朋友了,现在你的人设是乖张的千金大小姐,所以——”
“抬头,来我身边,挽着我走。”
他的话有种别样的魔力,俞栖迟竟然乖乖照做了,顺从得她自觉都有几分不可思议。
“放松点,大小姐。”
得了他的好处确实是需要敬业些。
她吐了口气,猫着身子跟上了盛珩的脚步走进店里。
虽是许久不曾进入过如此高奢的店铺,但印在骨子里的审美与对自己风格极度清醒的认知让她很快便在琳琅满目的服装里挑到了适合自己的礼服,衣服拎出来还未上身,店员便已经赞叹着二者的高适配度。
“这个颜色会不会太高调了?”从试衣间里出来后,俞栖迟对着镜子转了个身问盛珩。
酒红色的礼服将她的肤色衬得更为白皙,褪去了方才挂在橱窗里的生硬,在她身上落得恰到好处,就连长裙上的褶皱都像是精心布置为她而生的一般,光泽感让她无需任何妆发便已经颇显高贵而优雅。
“很衬。”盛珩扭头对店员道:“包起来吧。”
这之后店里的东西俞栖迟每挑出一件试完,盛珩便大手一挥将其摆在一边结账,待她将合眼缘与风格合适的几件试穿过后准备决赛圈挑选时,才发现男人已经都将其豪气买下。
“要这么多干什么?”
“好看就买了,轮着穿便是。”
盛珩这话说完,慷慨刷卡后又带着她去置办了些日常服装配饰,塞满了整个车厢。
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宛若钢筋混凝的森林直抵云霄,蓝天随着车子行驶被切割成了乱七八糟的几何状,高耸写字楼外层的玻璃在阳光下将城市折射得辉煌。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水悦云天的负一楼,这是云州中心的公寓房,里面住着的多是高薪的商务精英,市中心的地段通勤上还是颇为便利,俞栖迟跟着盛珩上了楼,这座公寓房规格都是统一的七八十平两房一厅,在寸金寸土的云州市中心却是要大几百万。
“我俩一块住?”俞栖迟看着略显逼仄且只有一个卫生间的小公寓,有几分不敢相信。
“这么不敬业吗俞老师?”
“还是说你要去我爸妈的别墅里跟他们一起住?”
敬业演员忙不迭摆手加摇头多谢了盛珩的好意,悻悻地将自己的行李和新置办的衣服搬进空房间里。
盛珩带她录好了指纹,意思意思地同她介绍了一番家里,俞栖迟才发觉他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双人份的,甚至还是女生款式的,似是看穿了她的疑虑,男人带着玩笑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我料事如神,知道女主人快来了就先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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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我啊?”
盛珩咧嘴笑了笑,脸上写满了百分百的真诚,配上他痞痞的表情……
好像那种算准了你一定会收留它于是冲着你摇尾巴的野狗。
“你休息会吧,晚上带你回爸妈家里吃饭,他们问什么你挑着如实回答就好,要是遇到了不想回答的问题你沉默就好,家里就只有父母需要你应付,管家与佣人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尽管反击便是了。”
“如实回答?”
包括刚认识没几天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