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蘅第一次觉得凌义川有一点幽默细胞,但是半死微活。
她尴尬一笑,目光默默地你会天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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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堇天刚刚转身,一连串急促脚步声掺杂着喘息靠近。
知府着急忙慌地跑到了冷清怜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略显狼狈。
“连大人,您怎么突然到访?”他说话的时候都是断断续续的。
连昭瑾脸上恢复礼貌笑容,“恰好路过,忽而想起。”他说着眼睛瞥向牢笼内一个个近乎已无生机的人。
知府明显眸光躲闪,嬉皮笑脸地道:“连大人咱换个地方聊?”
连昭瑾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他,牵起冷清怜的手,不忘给元蓉母亲留下一个微笑点头。
四人的脚步再一次回到休息室。
连昭瑾脸上客气的笑容也尽数卸下,展露的是鲜有的冷漠。
见况,知府先一步打起圆场,“连大人,你肯定是误会了。”
连昭瑾的目光如刀刺向他,他说话便变得结巴,声音也小了。
“我亲眼所见,知府大人此误会为何误会?”
知府瞬间哑口无言。
“上次我选择通融,此次……”连昭瑾说着突然顿住,“我们做个交易。”
知府瞬间亮了眼睛,“好,交易。”
“胡推官之死,是你们所为吧。”
闻言,知府神情一怔,嘴巴开开合合,没有说出一个字。
“还有他的孩子为何而死你们也知道真相吧?”不等知府回答,连昭瑾继续说道:“我要你们把清白还给殿下。”
“地下暗狱之事,我可以隐瞒。”
知府犹豫片刻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除此之外,地下暗狱里的人餐饭不得少,还有卫生……”连昭瑾点到为止,脸上再一次露出笑容,“还望知府大人信守承诺。”
“一定,连大人您就放心吧。”知府明显松了一口气,两人起身握手。
连昭瑾的目光扫过姚堇天,微笑点头,“那我便不再叨扰,还望……二位尽快给出答复。”
“好的,好的,明天一定。”知府的嘴角也浮现笑意,连连点头。
连昭瑾再一次伸手,冷清怜配合地握上,一起走出了监狱,坐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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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窗之上的二人率先一步离开,再一次深入树林,坐上马车回到衔山书院。
彼时夕阳西斜,染红了树林。
两辆一前一后到了衔山书院,四人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冷清怜的房间。
连昭瑾先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如果他违约该当如何?”冷清怜忍了一路终于有机会问出口,“难道违约也不说出地下暗狱之事吗?”
凌义川与连昭瑾四目相对,眼神坚定。
“不说。”
时蘅满脸震惊地看向二人,不禁蹙眉,刚想开口却被冷清怜抢先一步,“那怎么办?”
“再等一等。”连昭瑾道。
“那元蓉母亲怎办?就让她被关在里面?”冷清怜的神情里透露着淡淡气恼。
连昭瑾思考片刻,“元蓉亲人他们应该会放出来,其他……我抽空去看看。”
冷清怜这才放松下来,时蘅的眉头却依旧紧蹙,“所以我们等明天即可,倘若他们无所谓……”
“我去。”话音未落,凌义川冷冷开口,“我去逼他。”
时蘅再一次正视凌义川,只是这一次原先的疏远没了,这一抹变化被冷清怜尽数看在眼底。
“连大人我记得你路上与我说,有事需借一步聊?”冷清怜偷偷使了一个眼神给连昭瑾,后者反应极快地点头。
时蘅见况主动起身,“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凌义川坐在原地没动,然而目光紧紧跟着她。
时蘅见某人仍坐着毫无反应,只能开口,“凌大人,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一瞬间,某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似乎一种寂寞得逞的得意。
他起身跟在时蘅身后再一次来到了她的房间。
于凌义川而言,此次已为第二次,但他没有坐下,站在一处等待被拷问。
“凌义川,你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时蘅的眼神已没有从前的深究与失望,只剩一时的不解,她的声音弱下,“你可曾有爱过我吗?”
“爱过,但我不该爱你。”
在此一瞬,凌义川好像又变回了她所认识的模样,温柔散发着人畜无害的朴实。
“可是我爱你,你这样我很难受,我已无父母,如今连你也要离开我吗?”时蘅声音颤抖着,脸上强撑坚强,“我宁愿与你一同冒险,也不愿成为被你利用的傀儡。”
“你这一次帮我是想得到什么?权利?线索?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