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的喜欢,但在这事上怕是不能让你们如愿了。
[翻手为云:嗯。]
[翻手为云:理解。]
对面得到了心爱的画师大大的支持,明显更兴奋了点。
[别叫我解老板:是吧是吧!我就知道我们这题出的特有含金量,欸大大你什么时候加入超话啊?都等着你来给我们画画呢]
[别叫我解老板:你要是答题的时候不小心打错了也没关系,咱们这个是可以重复申请的!]
顾灼眼睛一亮,悠然点了点头。
早说嘛,答案都自己送上门了,哪有不申请的道理?
顾灼违心地把“答案”输入进去,再次点下提交键。
[您已被主持人拉黑,暂无申请资格。]
顾灼:???
凭什么给他拉黑了?
顾灼斟酌措辞,决定从解老板那探点口风。
[翻手为云:好。]
[翻手为云:一般什么情况下,只能申请一次?]
他突然有点畏惧这个问题的答案。
[别叫我解老板:那得是被主持人拉黑了才行吧,我们一般也不拉黑人啊]
[别叫我解老板:不过刚才申请那人就被我拉黑了,我去查了下他的记录,发现他居然还关注过彦灼超话!这摆明了就是逆家派来的卧底啊,我绝不会给他任何来我们这刺探敌情的可能!]
顾灼记得,他之前好像确实手误关注过彦灼超话,还是这个解老板提醒他才发现的。
他看着这条慷慨激昂的消息,突然绝望而欣慰地提了提嘴角。
好,很好。
不知道解老板要是得知自己把产粮大大和他顾哥同时拉黑了,会作何感想。
[翻手为云:最近忙,暂时不加了。]
[别叫我解老板:嗯嗯理解!大大你专心画图就好了,数据什么的交给我们!]
顾灼:……那倒是也没有在专心画图。
他那个平板几经波折,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上,性转那张图本来就画不下去了,又被片场那帮人撞见,只能暂时搁置。
但他这微博账号要是再不更新,怕是下次发的时候流量都要降级了。
顾灼又去搜了下当初发他嬷图的那个林彦凉的脂粉,那号发完那张图后果然没再嬷他,停更一段时候后,又老老实实地给林彦凉宣传电影。
要不以后他也别画林彦凉的嬷图了,画点……他们两个人的那种?
超话不让加,产点粮总行了吧,不然以后画林彦凉画多了,被人当成他的嬷嬷唯粉了怎么办,那不就彻底被开除cp粉籍了?
而且,顾灼不免有些心机地想,要是林彦凉看他开始画cp向的画,是不是多少能对他的想法有那么……一点点察觉?
哪怕觉得自己有病……
手机默认的通话提示音突然响起,顾灼有些诧异地看过去,刚落在地上的一颗心突然又悬了起来。
林彦凉这个时候给他打视频干什么?
顾灼赶紧放下手机,手忙脚乱地爬下床,对着镜子抓了抓下在床上滚成鸡窝的头发,又把睡衣衣领整理好,重新坐回床上。
他对着大半漆黑的屏幕照了照,若无其事地按下接通键:“怎么突然打视频?”
自己的脸已经出现在屏幕上,林彦凉那边却是一片模糊,只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顾灼突然有种敌人在暗我在明的紧张感,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
林彦凉那边光线有些昏暗,像是只开着个床头灯,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穿着裙子,一头长发,从床头灯旁悠悠转过头。
顾灼又把被子往上拉了点,终于看着对面镜头摇晃,露出了林彦凉的半张脸,“抱歉,刚东西掉了。”
林彦凉把镜头对准自己颈侧,露出那个明显淡了不少的痕迹,话音带着笑:“给你看看,消了不少,应该不会太明显。”
“哦……”顾灼没想到林彦凉特意打视频来,居然就是为了让他放心这个事,一时都忘了关注自己在镜头里长什么样。
“没留疤吧?”顾灼问。
“没,”林彦凉终于把镜头抬了点,露出昏暗中的脸,“那烟本来就快灭了,按上的时候也没多烫。”
“那就好,”顾灼点了点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林彦凉很放松地靠在床头:“看你微博小号在线,就打过来了,吵到你了?”
“没,”顾灼犹疑道,“你看我微博干什么?”
“看顾老师更新没,”林彦凉含笑的眸光透过屏幕,悠悠落过来,“下次画什么?”
“……你先别管,”顾灼瞬间有点别扭,心跳声偷摸摸变快,“我先画点别的,你等着看就行。”
“嗯,”林彦凉声音很轻,“那我等着。”
对话戛然而止,两人就这么一明一暗地凑在同一个屏幕里,谁也没提出来要挂断,顾灼的眼睛在屏幕边缘几番逡巡,突然觉得自己很狡诈。
聊着习以为常的话题,借着普通朋友的名义,连那个挂断的按钮都不愿意碰,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么一点私心。
人怎么能贪心成这样。
顾灼最后看了两眼,终于舍得开口:“我挂了。”
“好,”林彦凉应下,顾灼刚要按下挂断,突然又听他说,“我睡眠很少。”
顾灼手指停在屏幕边缘,抬眼。
通话的另一端,林彦凉指尖轻轻抚过屏幕,像是隔空替顾灼拭去眼下那点乌青。
“所以,睡不着的话,随时打给我。”
话里夹着气音,被听筒这么一传更加低沉磁性,顾灼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那弯眼睛,良久,点了点头。
林彦凉上辈子一定是个敲钟人,他想,钟声是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