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像炸弹一样投下，顾灼瞬间大受震撼，看向杨言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敬畏。

帮我……干他？

21世纪一个普通的夜晚，一个毫无劣迹的守法公民平稳地驾驶在坦坦荡荡的城市公路上，甚至连一个转向灯都没有忘记打，一个行人都没有忘记礼让，居然面不改色地提出要和他们搞三那个批？！

顾灼使尽全身解数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脸正义地开口：“我觉得这种事不太好。”

杨言：嗯？

顾灼闭了闭眼：“尤其是让你也……加入进来。”

杨言：嗯。

顾灼彻底麻木：“所以我们以后都不要做这种事了。”

杨言：嗯~~~

他的劝说果然起了作用，他顾哥居然痛定思过，主动和他保证以后不打架了！

杨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车子驶过又一条街道，刚才那些话的尾音仿佛裹挟着什么奇怪的氛围留在了车里，顾灼被这氛围搞得生无可恋，躺在椅背里生硬地找话题：“合同的事怎么样了？”

“哦，”杨言看着心情好了不少，“已经开始拟定了，不出意外的话差不多……下周吧，反正年前片酬肯定能到你手里。”

可算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顾灼点了点头，刚想靠回去睡一会，杨言又突然开口：“对了顾哥，那什么……余白，就那个群演杀青了又回来当武替的，你认识吗？”

怎么又提这人，顾灼烦躁地皱了皱眉，回应：“算是吧。”

“你和他……关系怎么样啊？你看到他那断眉了吧？”杨言担忧道，“我白天看的时候吓了一条，生怕是你什么狂热私生粉故意混进剧组的。”

顾灼心道要真是狂热私生粉倒还好了呢，这人说是贱人都抬举他了。

“不好，”顾灼话音里是明显的厌恶，言简意赅，“他找我约炮，被我骂了，现在可能在恶心我。”

“靠，”杨言顿时骂了一声，“这人有病吧？”

“不是，我就说他弄那眉毛干什么，”杨言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越想越生气，“他自己先骚扰你的还有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逼的人？！”

顾灼已经麻木得有些看淡世间尘俗，一副超然之姿：“其实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正常人，每个人都是傻逼。”

杨言：？

他顾哥这是怎么了？

“只不过有的人和人能傻逼到一块去，就会认为对方是正常人，”顾灼话音相当冷漠，“而那些傻逼不到一块去的，就会认为对方是傻逼。”

杨言瞬间被这段至理真言击中心灵，一脸敬佩地感叹：“好有道理啊。”

原来他无法理解身边的很多神人，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和他们一样的傻逼。

杨言内心无比赞同，当即活学活用起来：“那顾哥，你要不也学着……和林彦凉傻逼到一块去一下呢？”

……这什么话？

顾灼有些诧异地看过去：“难道我俩互相觉得对方不正常？”

“不是吗？”杨言一脸疑惑，“不然你为什么要揍他？”

这回轮到顾灼愣了：“……啊？”

杨言见他顾哥一脸的不知情更加懵圈，甚至有点开始怀疑自己：“不然我们刚才在聊什么？你不还和我保证以后不揍他了吗？”

顾灼如遭雷击，含恨闭上了眼睛。

原来杨言刚才说了那么多，是在怕他找林彦凉打架？亏他自己在那脑补了半天激情大戏，合计这个“干”是干架的“干”！

顾灼几乎气若游丝：“言啊。”

杨言：“嗯？”

顾灼：“下次……直接说‘揍’。“

杨言愣愣地点了点头：“哦。”

顾灼揉了揉苍老的眼睛，又听杨言真诚发问。

“那你刚刚以为的‘干’……是什么意思？”

顾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