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伤了他？”

“会不会是……”

两人同时看向宁安王的方向。

莫聆雪捏着她们的脸让两人转回来，“没有实证，不要瞎猜，何况这种事情牵连颇广。”

快开宴的时候，莫府女眷随同众人一起，簇拥着邓老夫人过来，相府这两位小姐只好回归原位。

邓老夫人带来了珍藏的陈酿，桃花酒。

这酒香气诱人，莫聆雪忍不住喝了一杯。

一杯都没斟满。

没想到不过片刻，她便感觉到了不适，只得赔礼致歉，让人领着先去客房休息。

莫老夫人和邓老夫人都让人去请了大夫。

“……小姐从前都忌酒的，实在推不得也只沾一沾唇，身子才好转几天，怎么这样大意，居然喝上酒了……”

莫老夫人派来照顾她的嬷嬷絮絮叨叨，莫聆雪实在难受，都有些听不清了，更没法回应她。

好像有人给她喂了什么东西…甜甜的，是蜂蜜水……一股子咸腥气，是什么？

她努力睁眼，那人抱住她，轻拍肩背安抚，莫聆雪反倒愈发不安，竭力挣扎，只换来对方力道越来越重的纠缠禁锢。

疼，好疼，难受，喘不过气，没力气了。

她最终放弃挣扎，幸好也没被勒死。

耳边气息温热，意识模糊间，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心满意足的轻笑。

凌予温。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度回归，一睁眼，她便瞧见一张光艳华丽，动人心魄的脸。

凌予温伏在床边，正含笑看着她，伸手轻抚她的脸，两指一掐，“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

莫聆雪腮帮子被掐疼了，睡意尽散，伸手去拉他的手，意外地，很轻易就拂开了。

“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她没有回答，坐起身来环视一圈，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自然是被我偷来的。”

凌予温自发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她迟疑了下，接过，小口啜饮。出乎意料，水竟然是温热的。

“你就不怕有毒吗？”

“那有毒吗？”

“没毒。”他把杯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凑近去看她的神色，“不生气？”

莫聆雪把他的脸推开。

是应该生气的，失踪一遭会耽误不少事，说不定还会带来不少麻烦，但是他的话，她本就亏欠良多，好像气不起来。

“怎么才能把我送回去？”

凌予温抓住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蹭浅吻，心道：别回去了，留下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半刻。

然而理智尚在，“和我成亲。”

“……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你还睡我？”

“……”

“有什么不合适的，楚国和晋国正是和睦的时候，你我成亲，两国民心可是会安定不少。”虽然很快又会打仗，但此时的确是和睦的。

“而且，你早该给我个名分。”

“……那你愿意入赘莫家？”

凌予温已经蹭着吻着拥住了她，一步步试探，得寸进尺。

闻言，他动作一顿，沉默两息，很快反应过来，“愿意。”他目光灼灼，笑容得意，“不过现在你才是俘虏，只好请莫大小姐嫁入楚国昱王府了。”

莫聆雪许久未接话，眉头仍旧拧着，却恍然若悟。

俘虏……

“等等！”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腰带，被她抓住。“我现在没力气。”

他停住动作，细究言外之意，“有力气了，就可以吗？”

方才，她似乎并不反感他过分的亲密举动。

见她偏过头不说话，他双手捧过她的脸，锁住她的眼，“我比云海山荣更有用吧？”

病弱苍白的脸庞浮上浅浅薄红，她挣不开，双唇紧抿许久，张口说的是，“把我的药还给我。”

“好，嫁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