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愉。”
“嗯。”
“你以后每天都来接我吗?”
“你想让我接吗?”
叶浣看着她。“想。”
姜愉弯了一下嘴角。“那每天都接。”
叶浣笑了。她走过去,抱住姜愉,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姜愉伸手抱住她,手放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皮肤,温热的。
那天晚上,她们躺在床上,灯关了。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叶浣靠在姜愉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咚咚咚,很稳。
“姜愉。”
“嗯。”
“你明天干嘛?”
“看剧本。等你回来。”
“然后呢?”
“然后接你。”
叶浣笑了。她把脸贴得更紧。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她闭上眼睛。
第二天,姜愉真的来接她了。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每天收工,叶浣走出片场,都能看到那辆白色的车停在路边。车灯亮着,发动机没熄。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姜愉坐在驾驶座上,有时候在看手机,有时候在发呆。看到她进来,发动车子。
“今天累吗?”姜愉问。
“不累。”
“膝盖呢?”
“不疼。”
“骗人。”
叶浣卷起裤腿给她看。膝盖上的淤青消了,创可贴也撕掉了。姜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回到家,姜愉做饭,叶浣坐在沙发上等。她听着厨房里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油烟机嗡嗡的。她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姜愉的背影。白色T恤,黑色围裙,头发扎着。她的手在锅铲和调料瓶之间来回移动,不急不缓。
“看什么?”姜愉没有回头。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姜愉没有说话。叶浣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的背上。姜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炒菜。
“小心油溅到你。”姜愉说。
“不怕。”
姜愉没有说话。叶浣感觉到她的手覆在自己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她们就这样站着,灶台上的锅滋啦滋啦地响。叶浣闭着眼睛,闻着姜愉身上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和以前一样。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
叶浣拍戏,姜愉接她,回家做饭,吃饭,看电视,睡觉。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大起大落。叶浣以为这就是她们的生活。
平淡的,安稳的,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往前流。但她知道,河流底下有暗涌。
她不知道那些暗涌什么时候会浮上来,她只知道,它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