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却非点了点自己的唇，眼尾微挑，“要亲，自己来啊。”

楚灵揪住他的衣襟，向自己的方向一带，而后，她贴上了他的唇，一触即离。

他面露怅然之色，“就这样？”

“不然呢？”楚灵松开了手。

“应该是这样的……”他向她靠近，手臂环住她的腰，贴住她的唇瓣，而后是耐心又温柔的轻吮。

楚灵后知后觉地看见了他闭上的眼睛，和颤动的睫毛。

她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启唇，笨拙地在他的下唇轻轻含了一下。

这一瞬，他喉中溢出很轻的一声，环住她的手臂骤然用了几分力，将她揽了一下，二人贴地更近了。

他的种种动作，似乎在诱导她继续。

姜却非睁开双眼，幽深的眼眸盯着她，哄道：“张嘴……”

“啊？”楚灵在发出声音的一瞬。

他又贴了过来，这次与方才不一样，他的舌顺势从她的齿间探了过去，二人舌尖相触的一瞬，楚灵下意识缩了一下。

可他此时又霸道起来，显然不愿放过她，追上去勾她，她混沌中轻轻吮了一下，换来他更肆意地在她口中作乱。

楚灵感觉亲吻有种奇怪的魔力，她的力气在舌尖相触的时候，被他一点点吸食，最后全部抢走，她意识开始昏沉，浑身都没了力气，下意识攀着他的双肩，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舌尖开始向下蔓延，沿着脊背一直到腹部。

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又让她感觉置身柔软的云雾中，有些飘飘然。

半晌，他才放开她，与她拉开了些距离，下颌抵着她的肩沉沉地喘息。

楚灵也有些呼吸不匀，想推开他，耳边却传来一声低哑的“别动”。

楚灵便也学着他的样子，枕着他的肩膀休息，过了半刻，他才放开她，凝着她问道：“学会了吗？”

看着他水润的唇，楚灵脑海中飘过他被一众姑娘环绕的场景，她蹙眉问道：“我问你，你是和谁学的，难道从前你也这样亲过别人？”

虽然是诘问，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姜却非气地笑了一下，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为什么这么问，我在你眼中是这么随意的人吗？”

楚灵脱口而出：“我第一次见你，你便被万花簇拥，很难让我觉得你不随意。”

他反应了片刻，她说得第一次，恐怕不是二人在灵都外交手的那一次，应该是她与薛瑜说到的过往……

那些，他所不知道的过往……

他伸手将她有些乱的鬓发拂至耳后，“楚灵，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形，但你真的误会我了，”他语气上扬，眉梢一挑，“可能，我天赋卓然，上次亲了你，日日回味，日日琢磨，才能飞速进步，自然学得比你快。”

他不正经地话，让楚灵面色上绯红一片。

他越说越离谱，楚灵伸手要打他，他笑着捉住了她的手腕，又与她十指紧扣。

他神色认真地望着她，她的眼眸中蒙着一层雾气，脸颊绯红，他感觉自己的心又跳动地更快了。

他语气认真道，“我从未和其他女子有过瓜葛，你要相信我……”

楚灵狐疑地看着他，他眼中泛着细碎的光，确实不像作假。

她勾了勾唇，“姑且信你一次。”

“你要一直信我……”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楚灵感受到了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速度有些快，她轻轻嗯了一声。

***

秘境快要结束，同外外界的秘境之门即将开启，住在村落的队伍陆续启程，前往秘境之门。

楚灵和姜却非提前到了，楚灵望向那漩涡一般的通道，还未完全成型，估摸着还需要一个时辰。

她见灵都的队伍来了，她念及出秘境后，要和薛瑜动手，与姜却非说了一声，便独自前去和清云、清雨再叮嘱几句。

灵都的队伍甫一落地，众人便开始环视，在注意到她的时候，众人都露出诧异之色。

少女君果然来了秘境。

今日她并没有佩戴幕篱，她还未走近，灵都队伍中的子弟们全都拱手行礼。

楚灵朝着众人微微颔首，便对清雨和清云道：“等会儿我们的队伍先出去，我会将留影石投放在半空，所有队伍都能看见的位置。”

清云神色肃穆，“阿姐放心，灵都的众子弟已知道了来龙去脉，阿姐放手去做便是。”

楚灵看着弟弟，露出欣慰之色。

从楚灵自身边走开，姜却非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目不转睛。

他被人拍了拍肩，才后知后觉回眸，是温言。

从前温言见了他都是喜笑颜开，今日不知为何，面露苦涩，看起来很是失落。

姜却非挑了挑眉，笑道：“怎么了，大医师，这次来没找到你想要的灵丹妙药，愁眉苦脸的。”

温言张了张嘴，几番欲言又止。

姜却非蹙了蹙眉，“到底怎么了？”

温言指了指远处小山坡，“跟我来。”

姜却非道：“你先去，我去和她说一声。”

片刻后，姜却非缓步走到温言身旁，温言盘腿坐在草地上，拍了拍旁边，“坐下说。”

姜却非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