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一愣，没有料到楚灵此次竟然如此果决。

“十四洲各大世家、宗门此刻都在秘境中，秘境结束之日，各方势力都在，那时候公布巫族罪行，拿出留影石为证，既能让众人心服口服，也能为后续与巫族宣战提前铺垫。”

她抬眸：“一则，父亲、母亲顾虑良多，他们不知道前因后果，未必同意我一人与他动手，二则，我是私自来秘境的，若是此次没有拿住薛瑜，出了岔子，罪责便由我一人承担。”

“先斩后奏？”清云微微一怔：“阿姐，我总感觉，你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楚灵勾了勾唇，“此次出来一趟，确实受益良多。”

清云点头：“阿姐，我支持你，怎么说我也突破到了大灵师，动手的时候算我一个，就算君主怪罪，我也先顶上去，这次前来试炼，要罚便罚我吧。”

“我也是。”清雨应和道。

楚灵看向清雨，心中一片柔软，上一世，清雨都一心为她，更何况如今，她转向清云，拍了拍他的肩，她很高兴她这个傻弟弟，这一世也能站在她身边。

“吱呀”一声，姜却非推门进来，他目光先望着楚灵，朝她勾了勾唇，接着目光转向清云，眸光沉了沉。

清云从中读出一丝危险的意味，莫名有些心虚，方才他和阿姐说的话，恐怕被这厮全部听去了，但他不愿落于下风，脊背挺直了几分。

清雨鼻观眼眼观心，拉上清云告辞。

“阿姐，你们二人恐怕还有话说，我们俩就先回去了，和众人叮嘱一下，以免阿姐行动的时候添乱子。”

二人一走，姜却非俯身撑在桌沿，将她半圈在怀里，牵起她的手，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略带些笑意。

“灵都少女君，想让我当侧室？嗯？”

楚灵抬眸，撞进他摄人心魄的一双眼眸，她眨了眨眼：“什么侧室？”

“回来恰好听见你要予我侍君的身份。”他逼近了几分，在她耳旁一字一句道。

“你介意吗？”楚灵睫毛轻轻颤动，语气疑惑。

姜却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也逐渐深邃。

“自然介意，”他声音低地如同呢喃，“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道侣、侍君与王夫？”

楚灵懵懂地眨眼，认真思索片刻，“都是可以携手相伴的身份，有什么不同吗？”

姜却非无奈道：“可以和少女君结契的道侣只能有一个，王夫和侍君不必与少女君结契，并且……”他轻轻一顿，“侍君可以有很多个……”

“少女君未来想要封多少个侍君呢？”他的语气似是有些不满。

楚灵盯着他的唇瓣，有些走神。

“嗯？”他捏了捏她的手指。

被他这样抱着，她感觉自己思绪都停滞了，下意识道，“我……并没想那么多……”

姜却非垂眸，对上她的眼眸，“现下有时间，不如你好好想想，给我一个答复？”

“如果我以后封了别人为侍君，你是不是会生气？”

“是，”他笑了笑，带了几分哄骗的意味，“你都要带我回灵都了，难道不应该对我全权负责吗？”

“我不但会生气，还会吃醋，想要把那些人从你身边赶走，嗯……心情再差点的话，会杀人也说不定……”

“我想要你，只有我一个……”

“我想成为，你唯一的道侣……”

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翳，眼尾微微勾着，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似乎极具蛊惑性。

楚灵几乎是下意识就顺着他的话说。

“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你就是我的道侣啊……”

他绽开笑意，眉眼似乎都明朗起来。

“是道侣，”他一字一顿，目光灼灼，“更重要的，是要成为你的唯一……”

“没有什么侍君，若你非要给我个名分，王夫之位也不是不行……”

他缓缓蹲下身，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可以吗？”

楚灵点了点头。

原来怎么没有发现，他能笑得能如此好看。

“好啊……”

她微微叹道：“姜却非，我觉得你是狐狸变的……”

他低低笑着，胸膛一起一伏。

楚灵退开几寸，看着他，认真道。

“姜却非，我现在想亲你。”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