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外面买不到的药,都得在秘境中找,也是没办法的事,姜兄定然也是来找那灵草的。”
姜却非颔首,温言指着寒潭的另一头,“我刚才看见了,就在那边。”
姜却非道过谢,带着楚灵向寒潭的另一侧走去,温言蹲下小心翼翼地挖出了一个植株,奉若珍宝般放回了空间戒。
姜却非和温言错身的瞬间,温言鼻尖微微一动,问道:“姜兄,你方才是不是中毒了?”
姜却非看向被刺破的衣袖,手臂已经麻地无法活动了,“你这鼻子还真灵。”
温言忙从空间戒取出一瓶丹药递给姜却非,“这丹药是我专门炼制的,对秘境里面的花花草草、大多妖兽的毒液都有效。”
姜却非接过,扬了扬瓷瓶,笑道:“谢了。”
温言摆摆手,“你我二人,不必言谢。”
姜却非吃了解药,和楚灵一同去采灵草,楚灵这才看见那灵草的真容,只见灵草颜色奇异,一半冰蓝,一半殷红,偌大的寒潭边,只有一株。
难怪价格高昂。
楚灵心中安定了几分,还好直奔此处,不至于被人抢了先。
三人结伴走出烟瘴沼泽,寻了一个无风处,扎营过夜。
姜却非将灵草从空间戒中取出,“这次还是得麻烦温大公子帮我配药。”
温言接过,慎重地收好,“姜兄那边应该还有几粒药,能再用个十年,来得及。”
姜却非顿了顿,“吃完了。”
“啊?”温言睁大了眼,“难道是毒发时间缩短了。”
姜却非嗯了一声。
温言道:“手拿出来。”
姜却非照做,他凝神切脉。
楚灵问道:“如何?”
温言眉头蹙起,喃喃道:“奇怪……”
他抬眸对上楚灵殷切的目光,拱手道:“姑娘莫急,这毒的症状与以往有所不同,待我再研究几日,再给姜兄答复。”
“压制的药丸还差几味药,我今日就出发去找来配药。”说着,温言起身便要走。
姜却非拦住他,“不急于这一时。”
温言不管不顾地收拾包袱,背在背上,“你前几日又毒发了,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我不赶紧把药配出来。”
“就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话间,他已走了老远。
“疼死你算谁的?”
姜却非张了张口,挽留的话也不好再说出口了,温言是医痴,一刻也等不得。
他回眸,入眼的便是楚灵沉下去的脸。
“什么时候毒发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又想蒙混过关,“怎么?心疼了?”
楚灵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哗——”
帐帘被拉上,随即又丢了一个结界,将他隔绝在外。
姜却非站在她的营帐外,不知所措。
这是生他的气了?
他抬手,想敲一敲结界,指尖悬在半空半晌,又缓缓收回。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他躺在草地上,抬手遮住眉眼,闭目养神。
心里正忐忑着不知该如何哄人,忽然感觉到身后的结界逐渐消散,人又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去帐里睡。”
他睁开眼,抬手撑着地面坐起身,乖顺道:“不用,我在这挺……”
“我让你去睡!”楚灵眉头一蹙,语气凶了几分。
他微微一愣,“大小姐真是心疼我了。”他故意逗她,嘴角扬起清浅的笑意。
楚灵瞪他一眼,“快些!”
“好好好,我进去。”他没了办法,只好钻进帐中。
闭眼片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轻轻坐起身,看向她的身影,她正坐在帐帘前面,背对着他。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帐帘上。
他手指蜷了蜷。
一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
他慢慢靠近那抹倩丽的影子。
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着。
轻柔地在影子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