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栖灵山之前,楚灵几人前去拜访景澈的父亲,会客的地方也是一个稍大些的木屋,位于诸多木屋的正中央,灵族居住的地方,处处都是树木花草的香气,纯净无比。
会客厅的桌椅全都是这山中的树木制成,散发着天然的气息,窗柩上攀爬着细碎的五彩灵花,屋子周围摆着几盆灵草,叶片翠绿,上面闪着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
景澈的父亲已经在厅中等候,见楚灵前来,忙起身见礼,楚灵抬手虚扶,灵族的侍者引着楚灵在主位就坐,奉上一个竹筒,筒中的茶水都散着花香。
族长面上虽然还有虚弱之色,但眼神清明,他对着楚灵郑重地拱手,恳切谢道:“此番若非少女君及时出手相助,我景氏幻灵花一脉,恐怕已遭毒手,少女君大恩,日后若灵都有所差遣,栖灵山上下,万死不辞。”
楚灵忙将族长扶起,二人落座后,族长神色又逐渐凝重起来:“今日冒昧请少女君前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事必须告知少女君。”
楚灵道:“族长请讲。”
族长指尖微动,掌心上方便显现出当日吸取灵力的大鼎,鼎身缩小数倍,静静地浮立在虚空中:“引灵鼎本是我灵族蕴养的上古神器,被那巫族的小子施了邪术,差点覆灭我幻灵花一脉,但此鼎并非寻常的神器,还有另外一个神器与此鼎出自同一炼器师之手,也是同一块精铁所制,二者相辅相成,那小子能用邪术催动此鼎,另外一个神器必定也被邪术侵染。”
楚灵秀眉微蹙,“另一神器有何作用?”
“两个灵器,一主引,一主化,此鼎可汲取灵气,另一个神器可洗涤恶念,但巫族这小子的心思不纯,不知他用那灵器作何用途……”
顿了顿,族长意味深长道:“二者合一,亦能救人……”
楚灵抿了一口茶,心底生出寒意,巫族究竟在图谋什么,上一世,薛瑜要她神魂分离,难道也与这邪术有关?
“族长可知,另一个神器现在位于何处?在何人手中?”楚灵抬眼问道。
族长咳了几声,“这正是为难之处,此前,臣通过这鼎还能感应到另外一个神器,可被邪术侵染,灵气全无,只有微弱的召唤,臣修为低微,无法再感应这一神器的位置。”
“是以,臣恳请少女君接纳此鼎,找到神器下落,以免有人利用神器,闯出更大的祸事。”
楚灵思忖片刻,“族长,这恐怕不妥,引灵鼎是灵族蕴养的神器,我岂能夺人所爱?”
族长又站起身,“少女君心安,此鼎本来就是要在君主三千岁生辰时给君主的献礼,此刻能送给少女君,也算是一种缘分。”
景澈也相继劝道:“少女君替君主收下,再合适不过,就不要推辞了。”
族长将鼎置于一个古朴的木盒中,递到楚灵面前,“这盒子,能隔绝引灵鼎的气息,不被另有所图的人察觉,请少女君收下吧。”
楚灵睫毛微颤,起身双手接过木盒,“谢族长好意,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几人走出会客厅,景澈眸中亮起跃跃欲试的光,凑在楚灵身边,“少女君,在下虽然修为不高,但从小走南闯北,少女君去调查神器下落,能不能带上我?”
姜却非冷冷看过去。
他漫不经心道:“景公子还是趁此机会闭关,提升修为的好。”
他漫不经心道:“景公子还是趁此机会闭关,提升修为的好。”
景澈面露尴尬之色,垂眸低声道:“也是,可能我会拖累少女君……”
楚灵瞥了姜却非一眼,他这张嘴,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收敛一些,她见景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语气温和道:“景公子不必妄自菲薄,来日灵都比试台上,期待能与景公子对战。”
景澈闻言,又有了斗志一般,“这几日,我便闭关修炼,来日比试,还请少女君赐教。”
楚灵浅浅一笑,“还有一事,恳请景公子和族长替我保密,我离开灵都之事,千万不要让君主和君后知晓。”
景澈瞠目结舌:“啊?少女君离开灵都,君主和君后不知道啊?”
楚灵眼尾一弯,带着几分狡黠,哄骗道:“他们看我看得太严了,我这次本来是打算出来游山玩水的。”
景澈面露为难之色,“可是,若少女君有个三长两短,将来君主问责,我族难辞其咎啊……”
“放心,”她指着身旁的姜却非,“这不是还有姜公子吗,我们两个大灵师,怕什么,等找到灵宝,我也玩够了,立即回灵都去,再说,只要你们不说,君主不会知道的。”
说完,她灵动地眨了眨眼,“将来景公子到灵都做客,我亲自带着你玩遍灵都如何?”
这样的条件,让景澈难以拒绝,他耳尖微红,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父亲那边我去想办法。”
离开栖灵山,姜却非才幽幽开口:“大小姐哄人的本事倒是有一套。”
楚灵反唇相讥:“景公子心思单纯,确实好哄,不像某些人,只会冷脸噎人。”
姜却非脱口而出:“你又没哄过我,怎么知道我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