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默的手指圈上去,动作似乎很是小心翼翼。……
“你一直没轻松,我帮你出来吧。”
光是自己舒服,贺亭洲忙上忙下的,没有给贺亭洲一点慰藉,他过意不去。
而且只有自己一人沉沦,他觉得颇为难堪。贺亭洲的清醒,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在台上演独角戏的小丑,投入得忘乎所以,一转头发现观众根本没有入戏。
他想看贺亭洲因为他而失控的样子
贺亭洲低头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好像在研究什么难题。贺亭洲难得呼吸乱了几分,被他勉力平复。
“光用手,肯定不行。”
闻言后,洛默的动作停住,沮丧地看他。贺亭洲带着暧昧的目光,从洛默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上,停在那里。
洛默意识到贺亭洲在看自己的嘴,一时间脸上微微抽动几下,手还原地搭上,但手指不再动了。
贺亭洲握住洛默的手腕,
“嗯……你就停下了,干什么啊……”洛默面对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玩意儿,心里开始发慌了。
感觉愈发不妙,洛默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撑在坐垫上,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印子。
他恐惧于接下来会遭到的事。
现在贺亭洲把东西抵在了洛默的喉颈上。
洛默本能地往后躲,一不留神,后脑勺碰到了车门。他的身体缩起来,肩膀向前扣着,脖子往后仰,想离贺亭洲远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明确的退缩姿态,跟刚才胸口往前迎的那个动作判若两人。
“你……你想让我……”
贺亭洲没有回答,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洛默为难地抬头看了贺亭洲一眼。
,它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了。
要是被这么大个东西,抵到喉咙口,估计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让自己窒息。
生理本能在抗拒,还没碰到,他的胃部就已经隐隐作呕了。
洛默深吸一口气,手指握紧成拳,嘴唇抿了一下又张开。他往贺亭洲的方向慢吞吞地凑了一点,又停住了,整个人的姿态像是在跟自己拔河。
这时候他脑子里闪过贺亭洲对他跪下的画面,同是男人,贺亭洲却能把这件事做得得心应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他低下头去,他确实觉得自己是被捧着的。那一刻他不用做任何事,只需要让贺亭洲把他带入极乐。
对他而言是极其难得的被珍视感,他所眷恋的时刻。
但那是贺亭洲,想怎么过分地做,都不过是一次新鲜的尝试。
贺亭洲手里拿着他的命,就算贺亭洲把类似的事情做一万次,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那个权力的天平。
上位者的低头,是恩赐,是赏玩,是一时心情好了屈尊俯就。贺亭洲拥有的太多了,做一点无关紧要的情趣扮演,不会失去任何东西。无论他有怎样的反应,贺亭洲都是恒定的赢家。
洛默迟迟没有动作。
他嘴上认了一万遍我是你养的小母狗,可心里还是给自己留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贺亭洲要对他怎么做,是贺亭洲的事,他只是被迫臣服于生存压力,把自己献给贺亭洲玩弄。他是被逼无奈,而不是主动逢迎。
可如果他现在低下头去,主动顺从,一切就反过来了。
贺亭洲没有用任何暴力手段强迫他张嘴,正因如此,这点虚假的选择自由,让他更为抵触。
他要是自愿张了嘴,最后那点支撑自己的自尊,都要裂的干干净净。
在已经丢了那么多底线之后,他不想再把这一块也交出去。
若是自己甘愿地去服侍贺亭洲了,他再也没办法骗自己,我跟真正的裱子不一样。底线一旦破了,他就彻底没有退路了。心理这道坎,实在过不去。
贺亭洲看到了洛默一时之间脸上血色尽褪,头偏了过去,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抗拒。这个要求的结果不用多说,洛默脸上的神情和肢体的动作已经给了答案。
贺亭洲开口,见洛默真胆敢违抗他,语气不善:“我以为你什么都愿意做。都已经被玩烂了,还在这儿装。还是说你觉得你那张嘴更金贵。”
“不是……我没有……”
洛默也不知道自己连人身都掌握在贺亭洲手里,还在拒绝着什么。
或许只是不想败得太过难堪。
“没有什么?”
洛默能感觉到体温直接扑在唇缝上,无助的咬紧了牙关,闭上眼睛。
“躲这么远。你怕它戳破你那张小脸?”
想了半天,他才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没做过这个,我怕弄疼你。”
躺着被夹不需要技巧,做得好不好都怪不到他头上。他给贺亭洲张嘴了,无疑就是同时承担了他们二人间的责任。
贺亭洲冷笑一声,洛默在想什么,怎么逃得出他的眼睛。
“不想给我弄,还要说成替我着想?”
自己的小心思逃不过贺亭洲的法眼,洛默干脆闭嘴不吭声了。
他也不想解释自己的双标。
那时候他只觉得舒服,从来没想过贺亭洲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难受。可轮到他自己了,光是看着可怕的黑色巨龙,他就觉得上面像是沾满了砒霜,浑身的细胞都在喊不要。
“小母狗还会嫌送到嘴边的东西难吃?看来真是吃得太饱挑食了。”
贺亭洲把他的下巴捻着抬了起来,洛默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他硬撑着说:“你的东西用太多回了,颜色都黑成这样了,一看就有毒。采蘑菇的都知道,颜色不对劲的蘑菇不能吃。”
它晃了晃,差点打到洛默脸上:“嫌我脏?你自己粉粉嫩嫩的,刚才被我这脏东西碰的时候,可没嫌弃。你怎么不嫌我嘴巴脏。求我塞进去的时候,你更是只知道往我身上蹭了。”
洛默的脸不知道往哪放,往上是贺亭洲可怕的表情,往下是杵着的东西,他整个人缩得比刚才更小。
“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要的……我又没让你……”
贺亭洲冷嗤一声:“现在轮到你了,你就跟我来这套。你当我看不出来?”
“况且……我的和你的,尺寸也……”洛默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敌我实力差距。
“你这是承认自己小了?”
“那你还不是一直用!”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洛默真的生气了。
贺亭洲指尖点了点他的嘴唇,想从唇缝钻进去,结果洛默牙关咬得愈发紧张。
“我以前也遇见过你这样的。嘴上说自己是婊子,心里还觉得自己干净得很。钱收了,让人上了,嘴留着给自己当牌坊。这里不想给我用,想留着以后给哪个男人卖个好价钱?”两次行动受阻,贺亭洲说得更加难听了。
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三四次呼吸的时间。
“我就是不想。”洛默别别扭扭的,终于说出真心话,“我从来没给别人做过这个。我不喜欢那个感觉,有东西在嘴里的那个感觉。我觉得恶心。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想吐。”
想着想着贺亭洲的这个地方,经历过多少次激烈战斗,才能黑成这个样子,洛默也开始言辞激愤起来。
“那是你的东西长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可是我看着它,我就觉得脏。你那里进过那么多人,你记不记得住到底有过多少?那些人是谁、在哪、什么时候,你自己还数得清吗?”
“我就是觉得上面沾满了我不认识的东西。你让我含,我含不下去。”
说完洛默紧紧闭上眼睛,脸上一片痛苦,在等一巴掌从上落下来。他这么说完,贺亭洲肯定生气了,打不了打他骂他,但不要不理他。
贺亭洲看着洛默那副殊死抵抗的样子,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每一次他给洛默一个难堪的指令,都是在做类似的服从性测试。
你愿意为我服从到哪一步。不仅是为了那个最终的计划,还是为了……私心。
之前顺利的进展,让他忘记了,洛默原来还是个经常会竖起自己身上尖刺的小刺猬。短期之内逼得太狠了,没想到洛默会反弹。
之前洛默说的不要,光是嘴上说说,身体使劲往他身上送,洛默自己都在享受那个被逼到极限再被放过的过程,然后在他身上找到被占有的安全感。
现在洛默身体的反应,告诉他,这次是真不一样。
再逼下去,洛默也许会迫于淫威张嘴,但那之后洛默身上会多一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裂痕。
他可以在糖衣炮弹组成的骗局里继续玩弄洛默,那是他给自己选的角色。可他现在还不打算亲手把这个还有价值的玩具碾碎。
“算了。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发泄,犯不着跟你在这耗。”贺亭洲松了一点力。
但不打算这么快让洛默轻松如意,他换了个方式,距离还保留着,只是不打算往前了。
“那你好好学学。只会扫兴的嘴还真的配不上它,我还没先怕你拿牙磕着我,你还嫌上我了。”
洛默紧张到只能用嘴呼吸,所以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了。
贺亭洲低头看洛默茫然无辜的脸,他甚至能看见,一点殷红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牙后面。
一股冲动涌现出来,现在他完全可以掐着洛默的下巴,来硬的,让洛默在干呕和眼泪里学会服从。洛默会先瞪大眼睛,发出一种被呛到的闷声,眼泪会顺着颧骨滑下来。
等结束以后,洛默今晚喉咙会肿,明天说话会哑。